/br> “解释什么?” 当时易桉在地下车库等,沈榕栖便在车里处理工作,刚才酒会的变动,好几个项目都得改,一堆工作压了过来。 “沈总。” 看着匆匆跑来的张雅楠沈榕栖放下手里的文件:“金历阳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张雅楠拿出手机把拍的照片给沈榕栖看:“您走之后,他没一会儿便驾车离开了。只是……” 沈榕栖最烦的就是别人磨磨唧唧,眉心微皱:“说。” “他的车没开出多远,便停了下来,然后……” “小张,这工作你要是干不了,可以辞职。我没时间跟你这挤牙膏。” 这话一出,张雅楠立刻慌了:“他找了个厕所上厕所,得待了得有半个小时吧,然后去医院了。医生说是因为两种酒对冲导致的,说他的剂量不大,要是再多点儿,可能……性命都不保。这会儿正洗胃呢。” 酒?沈榕栖仔细回想了下,原来小丫头用意在这啊,是自己错怪小丫头了,这回罪过可大了。 “我当时不知道你给他的酒有问题。” 易桉靠在床头:“所以如果高佑奇不跟你说,你压根不会知道是吗” 高佑奇走之前留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易桉很少碰酒,但也跟我学到了不少,她喝酒,一定有她的原因’。 “没。”沈榕栖翻过身撑起身子,满脸委屈,“我自己发现金历阳去洗胃了。那我哪知道我们家桉桉那么厉害嘛~” 说着就要去抱易桉,易桉抬脚踹开:“洗漱去,这么脏别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