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就去,别道德绑架我,不好意思,我这人,没素质。” 沈榕栖忙完在班级才找到易桉的,两人回家的路上也是一言不发。 沈榕栖明显感受到易桉兴致一直不高,傍晚的风刮得树木倾斜,沈榕栖看了眼易桉,把他书包递给易桉:“背前面,挡风。” 易桉缓缓张开手,沈榕栖把书包背带套在易桉身上,柔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兴致不高啊。” 易桉愣了下,抬头看着他,俩人的距离很近,易桉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是因为沈榕栖吗’这句话在易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易桉摇了摇头并不想说什么:“啊,没什么。可能学习累了吧。” “今天去学校可不用学习吧?”看着小姑娘垂着头,沈榕栖微微弯腰,“不说?” “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是有事喽?” “没有。” 沈榕栖也不强迫易桉:“行~你不想说呢,就不说。我只是想不通,谁能让你动这么大气性,我没惹你吧?” 易桉抬手抱住沈榕栖,两人中间还夹着沈榕栖的书包,沈榕栖还弯着腰,两人谁都不舒服,可易桉没动,沈榕栖也就没再说话。 “怎么不抱我?” 沈榕栖的手轻轻抚在女孩有些单薄的后背:“这不是抱了。” “刚才怎么不抱我?” 沈榕栖突然有点喜欢易桉低情绪,会比平时软,会因为一些小细节而斤斤计较,会让人觉得没那么遥远:“不知道我的举动会不会让你不开心。”所以我选择不动。 “道歉。” “对不起。” 易桉直起身子,脸上挂着笑容:“好啦!我好了。” “这么快?” “你都道歉了,我还有什么不原谅的?” —— 新的一周开始,易桉也就把刘达的时抛之脑后。 直到那天课间,易桉去接水,在楼道遇见沈榕栖,易桉碰了一下沈榕栖的左胳膊,他的反应特别大,易桉皱了皱眉头:“沈榕栖,你怎么了?”易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榕栖没看易桉,转身就走:“没怎么。” 易桉伸手去抓他的左胳膊,就听见他闷哼一声。 易桉耐着性子:“到底怎么了。” “什么事都没有。” 平时说话那双桃花眼巴不得把人勾进去,现在连看易桉都不敢看。 易桉点了下头:“好,你不说是吧?我去问别人。” 本来想找邢际远的,但感觉从他嘴里翘出实话有点困难,毕竟这人铁定跟沈榕栖一伙的,易桉回到班里找了高佑奇:“佑奇,沈榕栖怎么了?” 高佑奇明显愣了下:“啊,他没怎么啊。” 易桉深吸了一口气:“佑奇,我再问你一遍,他左胳膊怎么了?你到底我这边的,还是他那边的?” 高佑奇放下手中的笔:“哦他左胳膊啊,踢球摔的。” “那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高佑奇笑了下:“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有必要告诉所有人吗?沈榕栖那个性格……” 易桉一想,也对,沈榕栖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踢球把手摔了,好像确实有点尴尬哦。 易桉伸手拍了拍高佑奇肩膀:“还得是你!最爱我了!他们都是假喜欢我!” 得知了真相,易桉心情好了不少,跑到四班门口,把沈榕栖叫了出来,沈榕栖出来的很慢,易桉轻轻碰了下他左胳膊:“疼吧?” “嘶。”沈榕栖轻咳了下:“还行,没多疼。” 易桉看着他:“踢球摔就摔了,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还怕我嘲笑你不成啊?我是那种人?” 沈榕栖笑了下:“那我不要面子的啊!” 易桉笑了笑,隐约看到他脑袋上贴着创可贴,伸手扒开他的刘海,沈榕栖根本没来得及阻挠。 易桉连忙摇了摇头:“我说沈同学,你这磕的地方倒不少啊!你不会改当守门员了吧?” 沈榕栖伸手弹了下易桉额头:“小破嘴。” “不过你这个严不严重啊?只是戳到了?不能是骨折吧?” 沈榕栖垂眸看了看,右手轻轻戳了戳:“还行吧?我打算这周六去医院看下。” “为啥这周六,现在去不好吗?” “你不上课啊?” “那下课去,就晚自习之前不还有挺长时间的嘛。”看着沈榕栖一脸犹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