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过小黄鸟,云雀恭弥抬手压了压它的头顶,“叫聊生。” 而不是什么果糖酱。 云豆的头顶顺着他手指的力道重新抬起来,歪歪头,无辜地蹭了蹭云雀恭弥的指尖,“聊生!聊生!” == ……论猝不及防地和十年后的网友面基了是什么体验? 聊生以太平静地眨了眨眼,内心弹幕好似自觉地爆屏了一瞬间来描述她此刻的复杂,随后下一秒又被一键清空,只留下一个『原来是这样』的结论。 “棉花糖酱”在她的脑子里从虚拟无形象变成了一个真人,如他对甜食那样过分的摄入量与网聊时候的各种甜腻腻装可爱的颜文字,其本人也一如此,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看起来很甜腻……像糖浆。而他浑身的白色就像白色的棉花糖一样。 『……棉花糖酱吃起来会很甜腻。』 这是她得出的第二个结论,可能要压缩一千包棉花糖一起叠加的那种甜度,尝起来会齁死人。 “要来我这里玩吗~?”聊生以太没有说话,白兰也不在意。他双指捏起一颗绵软蓬松的白色棉花糖放进嘴里,紫罗兰色的眼瞳笑意盈盈。 “果糖酱虽然是比较喜欢自己通关游戏……不过彭格列可是一直都有着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你哦~” ……挑拨离间。 这种话只要说一次算做提醒就好。白兰是如此地了解着她——就算是不去问,没有任何的疑问,这句话也会在她心中留下一个印象。而彭格列那一方无论是解释与否都会为其造成一些小折磨。 听见别人心声这种事情,未免也太侵犯隐私权了吧。 真是的,怎么就不能是他听见呢。 白兰把视线从那个小方格移向了十年前彭格列十世所在的格子……完全是个小鬼嘛。如此想着,白兰自顾自地定下了新一轮的游戏。 就在十天后。 这个时间可不短啦,三分之一个月呢!再说他都已经把己方的战力透露给对方了……啊啊,这么一想他还真是好心啊。 无视掉慌张的入江正一,白兰狭长的眼眸弯成月牙,在挂掉立体影像的前一秒向自己年轻的网友道别,“真期待我们下次最真实的见面,小果糖酱~” 五指晃动着摆摆手,他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夸赞,“小小的果糖酱也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