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不清楚原因,不过从前两天就开始了。除了蠢纲之外还有两男两女,现在还有你一个,以及我。” 『句号。句号。句号。句号。』 又是某种类似屏蔽干扰器一般的心声。 云雀恭弥的眼斜斜看过去,少女依旧是一副无害吃着便当的样子,但在场的人任谁都不会如此觉得。 明明没有提到聊生以太,也没有明确说准,但这人还是会警惕地开始在内心屏蔽起来。该说真不愧是她吗——? “哇哦。”云雀恭弥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紧接着,少女似乎是吃完了便当,盖上盒子朝他走来。一边走的过程里还把两侧的别在而后的蓬松刘海放了下来,斜斜遮住一只眼睛,整个人看起来一下子就变得松松散散,好像连一只兔子都能把她吓倒一样。 太过无害。这就是聊生以太在生活中习以为常的模样。 『……』 她往楼梯口走去的时候没有看云雀,而是看着坐在沢田纲吉肩上的那个西装小婴儿。聊生以太偏着头看过去,两双相似的漆黑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四目相对几秒后她转过了头。 『真稀罕啊。云雀居然没有把沢田咬杀。』 聊生走下楼梯口前,最后一句悠悠的心声传进三人的脑海里。 ——不。这种话就不用在心底多想一遍了吧! 沢田纲吉瑟瑟发抖,他毫不怀疑若是没有Reborn和聊生以太能被特定人群读到心声这件事,云雀恭弥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把他一拐子抽的爬都爬不起来。 不过他此刻担任一个人性支架,呆呆站在原地听着reborn和云雀恭弥的对话。 “那个什么叫章鱼头的找茬,也是你们这边的?” 章鱼头、是在说狱寺吗?! “嗯,毕竟我们这边也要研究一下找点对策。” 得到答案后,云雀就收起了浮萍拐,随后拎着两根短棍走下了天台。他今天和聊生以太打得尽兴,便没提出要和这个小婴儿打的说法。 “蠢纲。”家庭教师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敲了敲他的脑袋,“聊生以太看样子和彭格列有不小的联系,你要多多注意啊。”他笑了笑,“当然,我会帮你的。” “咦?!!怎么和彭格列又有联系——啊,我都说我不会当什么十代目了。” “毕竟能听见她心声的人都是和你有关的啊、顺带一提,云雀是我给你选的云之守护者哟。” “——不、等等!那种事情不要擅自给我做决定啊!我才不要啊!” 空荡荡的天台只剩少男独自欲哭无泪的崩溃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