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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鸟偏从末世来(2 / 3)

位成为贾王史薛四大家族话事人的王子腾?

他带出去的那些人手里,还不知潜伏着多少来自太上皇和当今圣上的耳目。

王子腾若是看不破这点,只顾得意猖狂不自知,沉迷在权势的陷阱与幻象里不知收敛,继续泥足深陷,那么,只怕王家呕心沥血、厉马秣兵数代挣下的这份家业,或许真的就要保不住了。

紫禁城内,皇家便是天,其耳目口舌多如繁星,无人不在皇权监视监管之下,说不定这庭院的某处,正有一双或几双眼睛,在暗中观察和伺机而动。

可惜这些人的能量虽大,为的却不是惩恶扬善弘扬正义公法,对罪人罪行一概视而不见,一心只关注治下臣民是否对皇帝和朝廷有所不满,计较着皇帝一家一姓的利益得失。

凤姐将目光投向湛蓝如深海的星空,忽然道,“给你个表现机会,帮我把这天空和星星都一起遮住如何?”

丰儿老实地摇头,“天那么高那么远,星星那么多那么远,除非是神仙下凡,不然谁有那么大的法力能遮挡住天老爷?”

又不是西游记里的孙猴子,随便捏个诀飞上九重天,问天上旧同僚借了面什么旗就把日月星辰的遮住了,还撒谎骗小妖怪说自己有葫芦能装天,生生赚了两个仙家宝贝回去。

凤姐轻轻推了她一下,“好生动脑筋想一想,其实这个法子大多数人都能做得到。”

丰儿思索半响无果,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不出,又不是人人都能有孙大圣的本事,随便借个什么皂罗旗就能把天遮了,您还是别为难我这一介凡人了。您有能耐,倒是遮一个给我看看。”

在贾府时,她没少听见几个大房二房的碎嘴婆子私下流传:琏二奶奶自打被魇镇一回,在噩梦里很是有一番奇遇,大改往日言行和性情,且她又同去世的前小蓉大奶奶有旧,说不定便和那秦氏所化鬼仙学了几分非人手段在身。

京兆尹私下审理马道婆巫蛊害人一案前,贾府大管家赖大夫妇曾去探监,赖大媳妇回来说亲眼看见马道婆身上开满黑色花朵,表面无恙,摸上去后里面血肉滚烫宛若烈火灼烧,那不知害了多少无辜性命的老贼婆日夜哀嚎,口口声声只喊着“尊者饶命!女仙饶命!”

虽不知她口中女仙是不是真的就是指秦氏,却也佐证了凤姐所言地府偶遇,被故人点化和搭救回阳的说辞并非信口妄言。

若不是忌惮她这一番奇异遭遇和王子腾的势力,家里出了一位贵妃娘娘的贾家如何肯轻易答应她与贾琏和离,并一分不少地让她带走全部嫁妆?

说不定,此刻眼前的庄主大人,早已修习了一身不为人知的奇特手段,所以才敢以女子之身远离闹市,带着两岁的女儿、一众丫鬟仆妇和零星几个男家丁居住在这荒郊野外。

只是,丰儿再敢想,也没想到王熙凤皮囊之下已经换了个灵魂。

凤姐嫌弃地看了丰儿一眼,“什么皂罗旗,北方真武大帝借给孙悟空的明明是皂雕旗!赶明儿你可别再给小丫头们讲西游记了,不知道错了多少处呢!”

丰儿笑道,“以为谁都有您的好记性不成,再说左不过是个旗子,叫什么有什么要紧,难道叫错一个字便遮不了天不成?若果真如此,那也算不得仙家宝贝!”

凤姐也笑了,“名字若不重要,银角大王拿着的那个紫金红葫芦,如何非得喊出了名字才能将对方收进葫芦里去?可见,同是旗子,名字不同,造化功用便也不同。”

丰儿却又反驳说,“贾家老太太屋里的琥珀、珍珠、玛瑙、翡翠已先后换过好几茬,每一任的与上一任也没区别处:琥珀专管饮食茶水,珍珠专管梳头穿衣,玛瑙专管器具陈设,翡翠专管往来传话和出行,可见不管她们原来叫个什么名姓,用处都是一样的。”

凤姐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上一句还赞她擅于联想,后面却是话锋一转道,“从前叫过什么干过什么不重要,你只看她们自打进了老太太的屋子,统一改了名,琥珀便从此只做琥珀的事,不曾插手其他人名下的差使。”

见丰儿低头沉思,凤姐又继续加大火力输出,“再比如西游记里的一件神兵利器,在东海时唤作定海神珍铁,万年搁置在龙王宝库里吃灰生锈,一旦到了孙悟空手里改名如意金箍棒,焕发万千霞光瑞彩,伴随主人打遍四海千山,攻上灵霄宝殿无敌手,成就齐天大圣的赫赫威名。其实,铁棒依旧还是那根铁棒,只名字不同,神通便已不同。”

棒子如此,棒子的主人也如此:从蒙昧天真的小石猴,到统领猴子猴孙占山为王的花果山山大王;从跟随菩提老祖学本事的孙悟空,到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从压在五行山下的有罪妖魔孙行者,到保护唐僧西天取经功成正果的斗战胜佛。

祂还是祂,祂又不是祂了。

那么你呢,在成为丰儿之前,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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