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心里直叹气,他虽是受命代替贾代善出家动机不纯,可总归是几十年的香火情,如今眼见贾家一代不如一代日渐衰微,子孙中无一肯奋力上进,全都耽于享乐,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难过和怒其不争之意。 众人之中,贾琏算有几分才干,偏在女色上屡屡拎不清,连自己枕边人是人是鬼都分辨不清,修身齐家做不到,还指望他能成什么大事? 现在的二奶奶虽不是从前那个了,但人家是为还债而来,正经经过地府备案许可,不是偷渡入境,并无害人之意,和贾琏之间也无夫妻缘分,自己一个方外之人,还是看破不说破吧。 何况,新来这位背后还站着玉京子这么一位身份来历成谜的大能,是自己或贾府招惹得起的吗? 眼下还是不干涉为好,甚至有必要时还得助她一臂之力。 张道士心中拿定了主意,告诉贾琏,“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经历了一番生死,比常人看得更远更通透罢了,今儿我同另两位认真看过了,琏哥儿,老道实话同你说,你二人夫妻缘分已尽,若不及早打算将来必成怨偶,反倒于你子嗣不利。” 贾琏先是脸色一白,等听到最后子嗣二字又回嗔作喜,急切地抓住张道士袍袖,“张爷爷可是说真的,我命中何时能得子?” 张道士定定看着他,“天机不可泄露,老道只能告诉你,此事还要着落在如今的二奶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