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才好,却要维持旧日人设,不好一下子便翻了脸,假笑道,“病中心眼小火气大,就算我无理取闹罢,容我清静几日,二爷请别处歇着去,你们几个,还不把你二爷的饭菜送到书房去。” 兴儿媳妇和旺儿媳妇对看一眼,到底不敢违拗女主子的意思,带着几个粗使丫头赶忙收拾。 贾琏转身就走,眼看一只脚都要跨出门外了,忽见他倚门回首一笑,端的风流婉转,“我可真走了,你别后悔,赶明儿也不许在老太太和太太跟前用夜不归宿做借口,告我的刁状!” 天生一副好皮囊,雪做肌肤花为肠。 少小不读孔孟书,只学蜂蝶采花忙。 空有愚孝能事亲,却无慈心恤女郎。 可怜公府侯门子,半生耕耘甚荒唐! 琏二爷其人,皮相美则美矣,内里却无半分筋骨支撑,因着纵欲过度,一双多情桃花眼中春心泛滥,看着就很欠揍! 王熙凤觉得手痒得很,很想抓个什么砸碎那张轻浮的笑脸,却又不想被人误会是在打情骂俏,索性把眼睛闭上“好走不送!” 贾琏哪里知道换了芯子的王熙凤不知多嫌弃他这个花心萝卜烂黄瓜,还以为她嘴硬心软,笑嘻嘻地走了。 半点也没留意到,夫妻两人的卧室里,但凡属于他或是他用过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床上更是从里到外焕然一新,若不是怕动作太大惹人生疑,王熙凤恨不得连床也换成新的。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贾琏这个便宜丈夫当邪祟一样祛除掉,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杀生有碍修行。 哎,本座真是个慈悲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