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吗?” 当今喟然一叹,直视琼真双眼,“皇兄自幼天资绝伦,生性孤傲狂狷不爱受拘束,为人行事一派光风霁月,他曾说做皇帝是天下第一大幸事,同时也是天下第一不自由之事,皇位于他实如枷锁。” 皇位都不稀罕的人会去谋反?先太子若不是储君,早四海遨游去了,紫禁城对他来说就是一座大监牢。 琼真点头欣然一笑,“四叔是懂我父亲的。” 叔侄两个目光一致地看向太上皇,太上皇垂着眼皮谁也不看,“义忠亲王这个封号难道还不足以表明朕的态度吗?” 琼真打心底里看不上太上皇这故作大方的虚伪劲儿,也不打算给他留面子了,“夺太子位改封亲王而不是直接废为庶人,我是不是还得替父亲谢谢您的慈悲?依我父当日所为难道当不得昭烈二字,还义忠,您是想恶心谁?” 太上皇拍桌怒道,“当日满京城那么多双眼睛和耳朵都看到和听到是太子先带人闯宫,然后才有各皇子前去救驾,你父亲若不是谋反,却教你这几位带兵入宫的皇叔如何自处?遗憾已经发生,朕总得为活下来的多考虑几分。” 他何尝不知道太子无辜,也怀疑当日有份参与救驾的其他几名皇子入宫动机不纯,未必个个清白。 但外人不知内情,若承认太子没有谋反只会让人以为是皇帝无能,任由几名皇子逼杀储君,笑话天家无亲情父子兄弟相残,重演唐朝玄武门旧事。 与其全家没了名声,不如将错就错,让已经死掉的太子独自承担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