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洋洋得意的小表情,蜉蝣子运了半天气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你可真是个制药小天才!” 人家的小闺女都是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琢磨些花儿粉儿调成什么玉容散啊香体膏啊怎么好看怎么来,自己家这个可好,看她把自己折腾得这个劲儿,臭倒是不臭,丑也不算真丑,可这皮黑肉糙的,若不是自家嫡亲子孙,别说搭理了,看一眼都嫌脏眼睛。 可说到底还是长辈不给力,不然再是美成个天仙样儿,皇家能护不住?想到这里,蜉蝣子满肚子埋怨孩子不知道珍惜爱护自己的怒气都消下去了。 “你这样,你爷爷,哦,太上皇就没管管?” 琼真抠抠手掌心,嘟着嘴,说实话,要不是太上皇非要把自己和某人凑成对,自己且还想不到用自污这一招呢! 这算是恶心别人的同时也绝了自己内心潜藏的不该有的念想。 但是难得有在老祖宗跟前给太上皇上眼药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我只有一个爷爷,可是这个爷爷的孙子孙女却不止我一个,跟那些正牌龙子凤孙们比起来,我一个半路攀附上门的算什么!” 蜉蝣子皇帝出身,什么宫斗(公豆)宅斗(母豆)朝堂斗(炒糖豆)没见过,能看不破琼真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心眼子?这个想要独一份宠爱的小表情他可太熟悉了,睡里梦里都忘不了。 斜睨玄孙女一眼,大手在她头上呼噜一把,“嘿,小丫头,端木家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可一念山沧海阁这一脉你却是唯一的传人。放心,老祖宗只宠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