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很可怜。 琼真的这个比喻成功地把小姑娘的思路带偏了,甄菡身体放松下来,甚至还同情地往楼上看了一眼。 不过小姑娘今日兴致到底不高,不时叹息。 琼真觉得奇怪,“怎么了,是舅母又说你了吗?” 对于琼真学武这件事,封氏虽不理解,但勉强还能接受。 但甄菡也跟着一起学,封氏就很有意见了,当着琼真的面不好说什么,只有母女二人的时候总是念叨甄家是书香门第,家中女子当以贞静娴雅为要,怎么能学外头莽汉武夫舞刀弄枪,不成个体统! 奈何甄菡一心要向表姐看齐,觉得表姐做什么都是对的,执意要学,母女两个常为这个闹别扭。 只不过,甄菡今天倒不是为这个不开心。 “姐姐,亲生爹娘也会把孩子卖给别人吗?” 甄菡很想不通,她自己小时候被卖,是拐子作恶,爹娘表姐一直没放弃寻找,直到把她从拐子家中救出来。 她便以为天下父母都是自己爹娘这样舍不得子女的,却不知道天下的事不可一概而论。 琼真放慢马速,“嗯,怎么突然这么问?” 甄菡便说起发生在王青儿家隔壁的,张家姐妹被家里卖掉的事。 张家春芽,琼真虽未曾见过,却从青儿口中听过她不少事情,知道这也是个大胆泼辣,保有独立意志且思想有点反叛的女孩子。 她觉得,这样的女孩子未必会顺从家里的安排,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一语成谶,这张家春芽在没过多久的将来果然闹出了一场牵连甚广的大风波,就连子虚山庄都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