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囡囡,她是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断。” “嗯。”严泽林嘴上应着,心里还是担心得不行。 他不想她不快乐。 “我们囡囡从小就特别聪明,特别古灵精怪。”卢明田一想到小时候也怪感伤, “我和她姥姥在囡囡初一的时候就去国外进行我们的教学工作,她高三那年,我们听说她差点……我们两个连夜从美国飞回来,当时她连我们都不愿意见,情绪特别失控,见到任何人就像一点就燃的爆竹。最后我们无可奈何,只好留她一个人在这没有人照顾大房子里,她呢,把自己照顾得很好,那刻我们就知道她是独立有思想的。” 严泽林默了默,眼神很沉,浓云翻滚,心中缱转百回。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卢明田不急不徐地说,“历经过风雨的人,他的内心是强大的,是成熟的,是无法匹及的。囡囡无可厚非就是这样的人,她果敢,崇爱自己,懂得反抗,但你也要知道不被束缚是她一生的必修课。” 严泽林一字一句地启唇,嗓音如浸在冰水般冷冽,又闷闷的像从喉骨深处溢出,“她以前就经常和我说,她不会被任何人束缚住,她永远是自由的——” “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甚至是她最看重的友谊,只要让她感受到不自由,她都会放弃。” 卢明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掠过一丝复杂,犹豫半天开口道:“所以小伙子,如果你囡囡交朋友你就要接受她,可以抛弃任何人,孑然一身的行为。” ——包括你。 包括抛弃你,当做从来不认识你。 这让他想起贺淮之曾说的他认识的游京瑜是“谁也不在意,但又把谁都放在心里的一个人”。 也许她是假装着可以放弃所有人,失去的痛苦她都是自己承受。 可以说她的所有决定,代价之大,却是她认为最能改变一切的途径。 游京瑜,你会对我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