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爱慕虚名,更无须假他人为自己脸上贴金,当积跬步以至万里之外,而非好高骛远,徒有其名之辈。” 此言一出,柏登云脸色大变,竟无言以对,柏啸云大怒,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沉声道:“封公子,此言何意?” 刘封淡然一笑:“此乃在下肺腑之言,并非别有所指,二公子为何震怒?” “你……”柏啸云指着刘封却说不出话来。 柏惠云扫了一眼刘封,上前拉着柏啸云的衣袖劝道:“二位兄长少说两句吧,若非封公子他们出手相助,你我恐怕难逃贼人之手,父亲时常教导我等要知恩图报,仅凭此事,就不该冲撞于他。” 柏啸云微哼一声偏着头坐了下去,柏惠云抱拳道:“连日赶路,想必几位也疲累了,天色不早,还是早些歇息,明日与进宝候共商讨贼大事要紧。” 刘封微微点头,起身作别,与凌寒几人出了房间,他其实并无恶意,看出来这兄妹三人本性不坏,只是磨砺太少,未免太过轻浮气躁,如果能借此点醒他们未尝不是好事,希望他们能够知耻而后勇。 刘封几人走后,柏登云脸色铁青,紧握拳头咬牙道:“回去之后一定要调查清楚,这扶风封家在关中究竟有多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