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神极山仙规,佩剑不离身!这废物怎么敢扔!多亏我师兄捡回来,让我带给他……” 宁星萝有些无语,“陆大姐,我说你能不能对你的未婚夫婿好一些!别动不动废物废物的叫!” “你,你……不准叫我陆大姐!”陆蓁蓁红了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不喜欢啊!那你不也叫别人废物嘛?你不叫他废物,我就不叫你大姐。” “宁星萝,没关系的,你不必——” 陆蓁蓁翻了个白眼,打断了傅观辞,“好。” 宁星萝得意地看向傅观辞,“呆子,以后她要是叫你废物,你尽管喊她大姐!” “你不还是一样?随意给他取不好的称呼!”陆蓁蓁愤愤不平。 宁星萝摆了摆手,“非也非也,我和你不一样,我这样叫他,可我没不允许别人随意叫我啊!他可以叫我姑娘、妖女、宁姑娘、宁星萝……什么都行!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也没不欲呀!陆茂盛!” “不准叫我陆茂盛!” “陆假假!” “不准乱叫我的名字!” 傅观辞出声打断了二人,“你们别吵了,眼下之际,我们应当思索如何进城,好尽早帮唐姑娘找回兄长。” 眼前的鄞城再小,也是一座城,这样大的结界,阵眼怎么可能轻易找到?再者,他们四个根本就不知道敌方底细,万一破阵暴露,唐壮实没找到,自己交代出去了…… “我来吧!我到上面探一探。”宁星萝指了指天上。 陆蓁蓁故意找她麻烦,将佩剑横在身前,“我来!又不是只有你会飞!” 宁星萝鄙夷地打量着她,“你?我鼻子好,去上面闻闻她哥在不在这儿!你上去……有什么用?” 说罢,她也不与陆蓁蓁废话,一闪身,飞上了鄞城云端。 呆子眼神是好使,想当初在相南山上,他一眼辨出她不是人,如今,一念灵、一鬼灵、一仙人,无一察觉这结界,他随随便便就看出其中门道。 鄞城上空看去,整个鄞城被山林包围,陷于山谷之中,葱郁草木间,隐约可见稀稀房屋楼台。 这样一座城,被一道看不真切的光影罩住,光影成半球状,与四周山体相接。 宁星萝提鼻子一闻…… 好重的……香味…… 花香浓郁,似是从光影上传来。 宁星萝循着香味,往下方山林飞去。 山林本是宁星萝最熟悉的地方,可此处与相南山不同,其他的倒可以不提,虫子格外多。她隐匿身形,小心地顺着结界接缝处,循着香味在林中查探。 走着走着,远处花香甚浓,却似有漫天飞絮,她定睛看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全是扑棱蛾子!老大那种! 宁星萝如临大敌,脚下后退,准备开溜,却撞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她回头一看…… 什么叫倾国倾城?什么叫沉鱼落雁?眼前之人便是了…… “你在干什么?险些撞掉了我的金瓶。”女子声音轻软,面露嗔怒,一挥长袖,护住了手中的瓷瓶。 宁星萝回过神来,“金瓶?这不是瓷的吗?” 女子看了她一眼,伸出芊芊玉指,点在了那瓷瓶上,眨眼间,瓷瓶变金瓶,“你再看看,是不是金瓶?” 点,点石成金? 宁星萝看傻了,呆呆地点头。 “你长得还挺可爱的,把你也变成金的吧?不行,有些俗气了,变成玉的怎么样?白玉——” 什么叫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变态的话…… “不不,我还是活的比较可爱,金的玉的哪能和我这活的比呢?”宁星萝连连摆手。 女子收起金瓶,柔声问道: “说吧……你是什么人?怎么到这深山里来了?” 宁星萝闻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吓了那女子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 “师父在上,受徒儿三拜!” “师父?谁是你师父?” 宁星萝抬起头,满脸真挚,“实不相瞒,徒儿翻山越岭只为学得道法仙术,好去寻我那失踪的兄长!求师父教我道法仙术!” 女子上下打量着她,莞尔一笑,“你身上半点泥垢刮擦都没有,你倒说说,你是如何翻山越岭的?” 宁星萝脸色大变,满目震惊,“不愧是师父!徒儿这点儿撒谎的本事,瞒不过师父法眼!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