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也太可惜了,你真的不想听吗?哦对了,你是王子,我是不是要取个什么公主的名字跟你对应,你是混血王子,我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血统,那我该叫什么比较好呢?孤儿公主?呃,纽蒙迦德在逃公主?哇,这个不错这个不错。” 西弗勒斯觉得他马上就要以16岁低龄罹患高血压了:“你要是再纠缠外号的事情,我就,我就——” 他就—— 扣分? 关禁闭? 作业加倍? 西弗勒斯瞪着伊莎,半晌后,他气势大减地威胁:“——我就不给你补习了。” 伊莎马上闭上嘴,可怜兮兮地又去摇晃他的胳膊,像扒拉着空盆的小猫。 “回到原来的问题。”西弗勒斯觉得这局终于是他赢了,有些扬眉吐气,“你想让我怎么给你补习?” “我想让你陪着我把这些魔药都再做一遍,你只要给我挑毛病就行了,用你最严格的标准要求我。”伊莎小声说,“你愿意吗?” 这不就是他平时在课上对格兰芬多们做的事情? “行。”西弗勒斯说,“但是不许再叫我王子。” 伊莎委委屈屈地撇嘴:“那我该叫你什么嘛?” 西弗勒斯突然发现伊莎确实不太好称呼他。 叫斯内普教授? 她凭什么管一个16岁的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叫教授? 叫西弗勒斯? 他未来——不,他现在就是她的院长,她的老师,直呼教名也太没大没小了! 那该叫什么? “我可以叫你王子老师吗?Mr.Prince?” 伊莎又坐在了第一排的课桌上,她用手掌托着腮帮子,就像他今天刚被召唤出来时一样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西弗勒斯发现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想拒绝。 “随便你吧。”西弗勒斯硬着头皮默认了,“那你今天想直接开始补习吗?” 伊莎马上举起双手:“求之不得!太好了,我竟然可以得到王子老师的一对一补课——王子老师你这边坐,我去给你拿个软屁股垫,魔药教室在供暖结束之后还是有点凉……” 西弗勒斯被伊莎按在座椅上,他坐着她硬塞过来的猫咪软垫,手里拿着同样是她硬塞过来的滋滋蜜蜂糖,看着伊莎干劲十足地点火架锅,一边絮叨一边往锅里加蒸馏水。 “第一堂课我们院长教的是疥疮药水,他还问了我在疥疮药水里发挥药效的是哪样药材,一下子把我问住了。但我想,院长提问那是给我机会,是指望我给学院加分的,我可不能给他丢人,所以硬着头皮回答了一个粉碎的毒蛇牙,没想到竟然对了……” 西弗勒斯干巴巴地打断她:“少说点废话,你等待水温上升的这段时间应该顺便把豪猪刺处理一下。” “好。”伊莎明快地答应,“我这不是因为可以找你补课太高兴了,所以才控制不住地啰嗦了一点嘛。” 你平时的话也不少! 西弗勒斯没拆穿她,他向后靠去,闻着逐渐从坩埚里升起的幽暗气味,看着努力把豪猪刺剪碎的小姑娘,突然在这代课的忙碌几个月来少有地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你很喜欢你的魔药教授?” 伊莎把豪猪刺装进小碗,小心地拿远了一些,转头马上认真地又去调整火焰,不假思索地答:“喜欢啊。” 西弗勒斯的表情被升腾的蒸汽笼罩,影影绰绰看不明晰。 “……因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你的院长吗?” “不是啦,虽然换了别人来做我的院长,我也一样会对他特别一些……但是我们院长他不一样。”伊莎把毒牙少量多次地加了进去,“他的好是很难用言语说明白的,而且可能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多好。” 西弗勒斯确实不觉得。 伊莎搅拌着药水,平静地絮絮说道:“我没有亲生父母,从小是被干爹养大的。虽然我很喜欢撒娇,也很喜欢热闹,喜欢和朋友黏在一起,喜欢和人搂搂抱抱……越缺什么越想要什么,因为我知道其实这辈子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没有人会给我什么爱的护符,没有人会给我留下什么圣器和地图,也不会有自称是我爸爸妈妈好朋友的人出来帮我……” “这是成年人都该懂的道理,人最后只能靠自己,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的。” 伊莎隔着朦胧的蒸汽对西弗勒斯笑了笑:“我不能对干爹他们说这个,好像确实也没人能听我讲这些,但对你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早?你才16岁,这鸡汤太毒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