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自己的食死徒身份吧?” 邓布利多盯着福吉看了两秒,这两秒的静默让福吉后背冒汗。 “没错。”邓布利多轻柔地予以了肯定,“当时我也在场,他确实是承认了。” 福吉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稳妥的保证,他长长吁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向着傲罗们沉下脸:“把他带回去!” 金斯莱立刻走上前,他向小矮星彼得挥了一下魔杖,彼得整个人都不自然地僵直起来,飘浮在半空像个大型石膏像一样被搬动离开。 唐克斯见金斯莱和福吉他们要走,赶紧停止打量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匆匆忙忙地跟在他们身后一头栽进壁炉,险些被绊倒。 校长办公室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你就这么让他被带走?”斯内普阴沉沉地问。 “我们问不出的东西,魔法部也不一定能问出来。”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只是詹姆和西里斯他们可能会很失望。他们原本还以为自己的朋友难得地做了一回英雄……” 斯内普讥讽地勾起唇角:“他们也不是什么英雄。” 邓布利多不想和斯内普在这个问题上争辩,他话锋一转,问起了他真正关心的问题:“只是这么看来,彼得·佩迪鲁似乎早就是伏地魔的人了。你之前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斯内普简单地说。 “看来他是被隐秘策反的。”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除此之外,这件事还是有很多疑点……” “这么说,十年前就是刚才那只耗子把伊莎的下落告诉了伏地魔,所以伏地魔才会跑去杀她?” 办公桌上,一个伪装成相框的双面镜突然发出了带着浓浓德国口音的问话。 斯内普看到邓布利多的瞳孔一缩,然后老人以不符合他年龄的敏捷快速回到办公桌后,抓起那个双面镜就伸手递给他:“这是伊莎上次来忘在我这儿的东西,你今天能不能帮忙把它还给伊莎?” 斯内普:……………… 为什么要让他来送格林德沃的双面镜这种危险的东西啊! 你们老两口就不能自己解决纠纷不要把旁人卷进来吗?! 纽特:我十分赞同你说的话。 伊莎:等等,我纠正一下,不是单纯的纠纷,是情感纠纷。 斯内普黑着脸接过双面镜,他不小心瞥到镜中一撮桀骜不驯根根挺立的杂乱白毛,赶紧把它反扣下来塞进了衣兜。 “还有别的事吗?”他问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摇摇头:“没有了。” 斯内普脚下未动,他垂下眼眸沉默了一秒,抬起眼后,低低地问:“你会告诉她吗?” 邓布利多像是看透了斯内普的所有想法一样望着他,温声说:“该知道的时候,她都会知道的。” 斯内普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飞快地转身,扬起他漆黑的袍角,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 小矮星彼得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伏地魔策反的? 他又是从哪里得知了伊莎贝拉的下落? 又是谁逼迫他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让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 伊莎又是否知道,自己原本可以拥有普通孩子的生活,但一则预言和两个为了地位而不择手段选择告密的人让她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要背负如此血腥而沉重的命运? 这个喜欢笑又喜欢胡说八道的小女孩究竟要怎样才能用她细瘦的胳膊去挑战庞大浓重的黑暗? 她要是在某天得知了将预言泄露给伏地魔的人就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每天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对他打招呼吗? 斯内普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庆幸自己离开时就嘱咐伊莎关完禁闭就回去,现在他不必回去面对一无所知的那个女孩。 他按动门把手,推开门,准备迎接魔药办公室常年不变的阴湿空气。 …… “院长你回来啦!” 办公室里,壁炉的火泛着一种奇怪的蓝色,烧得十分热烈,让整间办公室都暖和起来。斯内普愕然地站在门口,他的脸被火光照映得十分明亮,眼睛里也反射出壁炉中奇怪蓝色火焰的光芒,也反射出了那个在他办公室里对着一个木桶不知道做什么的女孩的鬼祟的身影。 “那什么,我刚才是在这儿自习来着,因为你办公室比我们公共休息室亮堂。哎呀,这件事儿我觉得很有必要向你反映反映,咱们公共休息室真的太暗了,而且还不能开窗通风,常年晒不到太阳的话大家都会抑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