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那帮仙人什么道了?唱的是哪出戏?”斐琅想不明白,“小雪,你听懂了吗?凌霄剑和修罗星有什么别的用途吗?我就想走个捷径获得法力,怎就成六界罪人了?关忘川什么事?” 岑雪衣现身:“靓王殿下不必担心,想必是凌霄剑碎片有自保之法,让郬王殿下暂困幻觉中了。” “幻觉?不要紧吧?我得回宫找些补品去。” “凌霄剑生性纯良,绝不会害人,想必郬王殿下睡一觉就能清醒了。” “幸亏有你啊,小雪。我一大老粗,整日只知练功比武的,看来还是要多学习。” “郬王殿下功力盖世,足以震服魔界。还要恭喜殿下,郬王殿下能中凌霄剑幻术,必然是已经接近凌霄剑碎片,那重铸剑身也就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好!大喜!不过……”斐琅灵光一现,“这小子该不会被那曦羽花迷住了吧?还不顾念兄弟之情,啧啧。可要个剑灵而已,我又没让他杀她,也根本没见过曦羽花,怎么就……搞不懂,搞不懂。” ****** 簟纹如水,月皎露华,星影参然。 泉宫位于地宫最内部最隐蔽的一处,却有窗能窥见外界四季。 此时夜深,鸣蛩隐逸,漏声迢递。帘栊微动,灯花零落。 一曼妙女子卧于象床之上,斜倚瑶枕,懒拂罗帐。 在她对面不远的石柩中,躺着一位长相完全相同的女子,全身上下插着纤细的针管,被一点一点地抽取她的血液;而在被剖开的胸腔内,一颗七窍玲珑心也被拴住,在镣铐中坚毅地跳动着。 她就是妖界圣女,玲珑心。 而那假玲珑心,正向那颗心脏投向贪婪可怖的目光。 旋即,她坐起身来,袅袅婷婷地走向石柩,忽地施法,将针管中抽上来的血液悉数引入自己口中。 她面容立刻变得生动起来,重获生机一般。 她没有满足,见玲珑心痛苦得一身虚汗,而眼神中竟然毫无畏惧,她冷哼着,伸手去抓那颗心脏。 可是刚一挨到,她便忽然中邪一般,四肢扭曲,头痛欲裂,身上的皮肤好像要崩开一样,过往的种种繁杂回忆,也涌出脑海,交织纵横,痛得她胡言乱语。 “我是房岫舟,我是房岫舟……” “我不要回去!爹,娘,我是活的,我有心,我是人!我不要回去!我不要满身针孔!我不要替她死!” “我会唱戏,会好多!我什么都可以学,别杀我,求你们了!” “太冷了,水好凉……我不要过桥!那桥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 “昨天?昨天我是谁?” “苦鲎,我是房岫舟啊。” “不,我叫周樊。” “她才是假的!杀了她!杀了她!” “苦鲎,对不起……” “我是房岫舟,我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