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妹妹不知?” 说得好有道理啊! 但她现在与褚蔚的关系搞得这样僵,不知有何办法可缓解? 玉良辰抽走金宝手上的书道:“这书今天要还给褚蔚。” 金宝有意想与褚蔚和解,但褚蔚不给她机会。 金宝随玉良辰到定国公府还书,一见褚蔚她便笑脸相迎,褚蔚却是哼了一声:“本公子的院子不欢迎逍遥郡主。” 金宝只好独自在国公府内闲逛,她看似是在欣赏府内风景,实则有意无意地往后院走。 定国公府不愧为簪缨世家,处处气势恢宏,透着气派。 若大的国公府,时不时地有下人来来回回,气氛宁静,金宝并未瞧出有何异常。 既然不是采花贼,金宝也不想多管闲事,哪个高门大户里没有点秘密呢? 靠近后院一阵悠扬的琴音传来,穿过月洞门,金宝看见一个妇人在凉亭里抚琴。 妇人一身素白,清新淡雅,金宝一下子就想到了茉莉花,她似乎还能闻到茉莉花的清香。 金宝静静地站着听妇人抚完一曲,抚完琴的妇人见亭外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金宝上前几步道:“惊扰了夫人,见谅。” “有贵客到,多有怠慢,恕罪。” 妇人走下凉亭向金宝屈膝行礼,如娇花照水,似弱柳扶风,声音柔柔软软,听之如沐春风。 听见心讲,定国公育有三子三女,国公夫人已过世多年,定国公并无其他妾室。长子早亡,二子与三子在外领兵,妻儿皆带在身边。三个女儿也早早嫁做他人妇,眼前妇人并无世家嫡女豪门贵妇的气派,那她就不是褚家小姐,看她底眉顺眼的样子,符合她身份的只有褚世子的侧夫人林茉。 林茉是褚瑞风在路边救下的落难女子,没有身份背景,乃是一介孤女。 果然,金宝看见从月洞门进来的褚宁唤了妇人一声:“姨娘。” “姨娘身体不适,还是回屋躺着。” 侧夫人掩嘴咳了一声,点点头道:“莫要怠慢了贵客。” 林茉又对金宝屈了屈膝退出月洞门。 “郡主在看什么?” 褚宁见金宝盯着围墙看,眼含羡慕。 “国公府围墙这样高,一般人跳不上去吧?” 那天晚上的人着实厉害,这围墙感觉跟故宫的宫墙差不多高,他是怎么跳上去的? 金宝刚说完,只觉脚下一轻,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围墙上了。 原来是褚宁揽着她的腰带她跳上围墙。 金宝兴奋不已,在暗卫营三年半,她死活学不会飞檐走壁这招,她指着不远处的凉亭道:“能飞到那上面吗?” 褚宁脚尖一点,带着金宝飞到了凉亭顶上。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吗?好自由!金宝眼里闪着光芒。 “郡主还想玩吗?”褚宁问。 “玩,玩。” 机会难得,她要多多感受下这飞一般的感觉。 玉良辰甫一进月洞门便看见褚宁带着金宝在墙头上飞来飞去,褚宁一副有求必应的样子,而金宝的嘴都裂到耳根了。 哼,到底是谁的妹妹? 玉良辰眼一眯,捂着心口慢慢倒下。 金宝见状,忙让宁褚放下她。 “哥,你怎么了?” 金宝奔向玉良辰。 “看你飞来飞去的,担心你掉下来,一担心,我这心就抽疼。哎哟。” 玉良辰有气无力的,一副随时会嘎过去的样子。 “你等着,我去找薛大夫。” 她急了。 金宝一走玉良辰便坐了起来,优雅从容。 “世子的心疾当真收放自如。”褚宁道。 “名不见经传的褚二公子竟有这般功夫,这至少得进江湖高手排名榜前五吧。”玉良辰道。 “不学无术凡事不理的世子也知道江湖上的事。” “排名第四的季虎使得一把开天辟地斧,威力无穷,但我觉得他只是图有其表,褚二公子应排在他之上。” “季虎使的是敲山锤,他一身蛮力不可小觑。” “咦,是锤呀!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褚二公子也知道江湖上的事,江湖事,我是从褚大公子处借来的书上知道的,褚二公子又是在哪里知道的呢?还是褚二公子本就身在江湖?” 金宝一走进月洞门,便瞧见玉良辰与褚宁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