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皇帝急急忙忙微服出宫亲自到逍遥王府看望,与玉泽演义了一场兄弟情深后,才依依不舍离开。 月朗星稀,清风徐徐,摇曳的烛光下玉良辰睡颜如玉。 薛大夫坐在桌边唉声叹气:“想我一代神医,竟被困在这一方天地,沦落到与狼为伍,助纣为虐的地步,今后九泉之下该如何面对师父他老人家?唉。” “愿赌服输,令先师也不会太过苛责你。”玉良辰睁眼道。 “呵,好一个愿赌服输,怎不说是你算计的我。”薛大夫瞪了一眼玉良辰道。 “是你自己要往套里钻,怪不得我。”玉良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世人皆以为一代神医薛怀清是被逍遥王府重金聘请来的,殊不知,他是被玉良辰算计来的,聘金一文没有,白白为他干活不说,有时还要倒贴他珍藏的药材。 往事不堪回首,薛大夫浑身抖了抖,千万别被老谋深算的玉良辰盯上,否则能被他算计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倒三杯茶做何?” 薛大夫见玉良辰为他与自己倒了两杯茶后又倒了第三杯。 “有客到。”玉良辰笑了笑道。 薛大夫盯着门口看,却是从窗口翻进一个人来。 褚蔚怎么也不会想到,几乎是从小被他坑骗到大的玉良辰竟如此能装,以前他自鸣得意能把逍遥王府的世子骗得团团转,现在看来跳梁小丑竟是他自己,几年来自己反倒是被玉良辰耍着玩。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褚蔚夜探百草庄,想着能不能偷出一棵还魂草来,可还魂草没找到,却惹了护庄阎罗卫。 褚蔚被阎罗卫追杀得犹如一条丧家犬,好在他轻功了得,最后堪堪脱险,但阎罗卫还是穷追不舍。 逃到百草庄山脚下,褚蔚遇到了玉良辰,他正在凉亭里悠哉地晒着月亮。 “玉良辰,你怎会在此?” “我在赏月,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 “赶快离开这里。” 褚蔚警告玉良辰,并在心中计算着能为玉良辰拖延多少时间,阎罗卫秉持宁错杀不放过的原则,玉良辰在此出现,阎罗卫一定会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可玉良辰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听到身后动静,禇蔚眉头一皱,阎罗卫已经追上来了。 褚蔚跳上凉亭扛起玉良辰就向前飞奔而去。 “禇大公子,这是在逃命吗?”玉良辰戏谑地问。 “不,今晚本公子吃多了,在消食。”禇蔚一本正经地回答。 褚蔚虽轻功一流,但扛了玉良辰这么个大活人,也是颇为吃力,他将阎罗卫甩出一段距离后,放下玉良辰对其道:“赶快走。” “褚大公子叫我走,为何自己站着不动?” “月亮又大又圆,本公子想赏月。” 玉良辰笑了笑,负手走到禇蔚身旁,抬头望月,“我与禇大公子一起赏月。” “快滚。” 禇蔚推了玉良辰一把,惊讶地发现他竟纹丝不动,那厮还笑得格外灿烂地问:“月亮是你家的吗?” “不滚是吧?别吓哭就行。” 褚蔚眼神凌厉向来路看去,阎罗卫已经追上来了。 七八个青面獠牙身着黑袍的人突然出现,像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将玉良辰与褚蔚围住,这阵式着实能把人吓哭。 “这小子只是个过路的且他胆小的很,让他先滚,本公子再与你们一较高下。” 禇蔚指了指玉良辰,对围住他们的阎罗卫说到。 阎罗卫却是二话不说,挥刀蜂拥而上,禇蔚将玉良辰拽到身后,向阎罗卫喊到:“他虽是软蛋,但他爹可是你们惹不起的。” “禇大公子,软蛋想请你帮个忙,事成后有大礼奉上。”玉良辰声音含笑。 “只要今日不死,一百个忙都帮你。” 双拳难敌四手,又多加了一个累赘,禇蔚身上已多处挂彩,他想着今日是不是要折在这儿时,听见玉良辰幸灾乐祸的声音。 “今日禇大公子是必死无疑了。” “你也活不了。” “今晚,我不仅能活,还能救褚大公子的命。” 话音刚落,褚蔚便见一条身影从他身后闪出,身影踩着极诡异的步伐在阎罗卫中间游走,每到一处,便能见到身影手中有一道寒光袭向阎罗卫的咽喉。 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罗卫连那条身影的衣角都碰不到,他们一个个的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只等着被收割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