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实现了,能不高兴吗?” 金宝把地契盒放在枕头边上,她每晚都要抚摸着它入睡。 “哥哥找我有事?” “后日章华殿宫宴,妹妹不必过于拘谨。” “我能不去吗?” 金宝是社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父王回京,那是皇伯伯专为父王与你设的宫宴,妹妹怎能不去?” “好吧。” “这个给你。” 玉良辰递给金宝一支白玉凤簪。 “这是母妃留下的。这发簪母妃生前常常戴着。” 金宝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还是哥哥留着吧。” “后日宫宴,借与妹妹戴一天。” 哦,只是借给她戴一天,金宝接过玉簪往头上插去。 “宫宴上为何要戴这发簪?” “许多人都认识这发簪,你戴着它,人们便知你是逍遥郡主,免的有些人不知道妹妹身份,冲撞了妹妹。”玉良辰笑道。 玉良辰真是个好哥哥,处处为她着想。 皇帝为了章显君臣一家。章华殿宫宴,凡大小官员都可携家眷参加,好好的一个高端皇家宴搞得跟村里吃席似的。 宫宴还未开始,一些公子小姐们便聚在御花园里玩些误乐活动。名门贵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她们看见金宝屈膝行礼并礼貌地邀请金宝加入她们的圈子,金宝知道这些贵女们都有自己的小圈子,她感觉自己哪个圈子都融不进去,她客气回礼并礼貌拒绝。 金宝逛了一圈颇觉无趣,便向不远处走去,因为她看见玉良辰与一群公子哥们在玩投壶,公子哥们哄笑不断。 站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金宝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群纨绔公子哥分明是拿玉良辰在消遣。 跟玉良辰比投壶?呵,他连箭都拿不稳,投出去更是连铜壶的边都碰不着。这群纨绔还轮番上阵与他比谁投得准,输者罚银千两。 金宝绝不是心疼被玉良辰输掉的银子,而是气愤这群纨绔竟把玉良辰当成人傻钱多的主拼命戏耍。 “这样玩多没意思。” 金宝拿走玉良辰手里正要投出去的箭。 “逍遥郡主觉得如何玩才算有意思?” 褚蔚敌意明显,金宝也是不甘示弱。现在京城的人都知道逍遥郡主与定国公府大公子是生死仇敌。 金宝因不小心拔了禇蓝的救命草而心存愧疚,处处对褚蔚忍让,但若禇蔚坑骗玉良辰,这便是两码事,她定要针锋相对。 这次定又是禇蔚起的头,带那些公子哥们一起坑玉良辰。金宝不喜欢玉良辰被人当傻子似地坑。 “让我爹爹来与你们一起玩才有意思。” “逍遥郡主真会说笑,逍遥王怎会与我等小辈们一起玩耍。”褚蔚道。 “本郡主没说笑,让我爹与你们一起玩,输者也罚银千两如何?” 众纨绔脸色一变,才短短几天,京城人人皆知逍遥王爱女如命,逍遥郡主让他往西,逍遥王决不往东与南偏一点点,别说逍遥郡主让他与他们一起玩投壶,就是逍遥郡主让他当马给她骑,逍遥王也会笑呵呵地趴下。 再说逍遥王可是神投手,输者罚银千两,与他一起玩投壶,只怕会输得连底裤都不剩。更重要的是,在场几位没人敢与逍遥王一起玩投壶,哥虽然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一直有哥的传说。当年的文武状元,智勇双全,用兵如神,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他霸气侧漏,威风凛凛。 顿时,纨绔们纷纷有退却之意。 “你们刚才可是玩得很高兴呢。”金宝发狠折断手中的箭杆,眼神锋利竟有一丝杀伐果断的血腥,“今日在场的诸位谁都别想跑,否则本郡主就告诉爹爹,你们欺负我。” 众公子哥们心中一惊,谁都知道前几日逍遥郡主在街上被几个官家小姐们欺负刚好被逍遥王撞见,两日后,其中有几个官员作奸犯科的证据便被逍遥王呈到了龙案上,那几个官员被贬的被贬,被撤职的撤职,好不可怜,其他几个没犯罪证据的听说也被逍遥王整得倒了大霉。 “刚才我们是与玉世子玩笑呢。”几个公子哥笑呵呵道,虎父无犬子,威风凛凛的逍遥王却生了个脓包儿子,想不到这个刚寻回的女儿倒是厉害。 “玩笑?哪我哥输掉的银子?” “既是玩笑,那自然做不得真。” “既然如此,玩投壶的各位,请排好队一个个地给我哥道歉。” “逍遥郡主,你这是何意?”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