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警察局。 “呜呜呜警察叔叔,我真的怕死了!”快四十岁的王有为惊魂未定,死死握着年轻警察的双手。 小哥一头黑线:“我才23。叔叔,我才应该叫你叔。叫我小李就好。” 无奈拍怕大龄受惊群众,小哥又瞥了一眼分坐两边的,气度斐然“嫌疑人”和哈欠连连的“第一证人”。 左侧则站着一位,西装革履,金丝眼镜,一脸精英范的范律师。 范延眼观鼻鼻观心,发现他家陆总的低气压已经蔓延到整个房间了。 心头一跳,迅速把矛头对准一边明显心虚不已的颜绵。 “这位小姐,你今天晚上的行为简直令人费解。我们陆总只是手受伤了,就被你恶意造谣杀人,你不顾青红皂白,就大喊救命,造成我方陆总,被报警,被大妈拿鸡蛋和菜叶袭击。更有脑子不清晰的群众,使出军体拳搏斗……虽然对方还未摆好姿势,就被我方陆总摆平……” “砰!”陆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制止了黑历史重现描述,刀人的目光闭上了范延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陆律忍着火气,看向颜绵,皮笑肉不笑道:“这位女士,造成这样的局面,你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颜绵今天早上五点就起床找工作了。连续面试,夜晚狂奔,小巷危机,警局之旅,她早就撑不住了。 她忍着哈欠,自以为真诚,却抵不住生理性反应,直接哈欠连天:“抱歉。哈~” 陆律的脸更黑了。 气氛凝滞了。 范律师气急败坏:“警官,你看她,毫无悔过之心!” “重新道歉!” 颜绵的火也上来了,本来最近就非常水逆,干啥啥不顺,现在更是遇到这种糟心情况。 “警官,你说说,这怪我吗?哪个正常人会西装革履,手指带血,出现在夜黑风高的巷子里!” “我喊救命不是人之常情吗!” “不应该给我道个歉吗?\" “天呀,我们陆总,陆律,陆氏集团,江城标志性大厦,国内外扬名!看不看电视,村里通网了吗?只要是江城人,甚至周边辐射的卫星城,哪个人不是住着我们陆氏开发的小区,开着陆氏研发的汽车,逛着陆氏投资的超市和商业街道,你用的手机,玩的游戏……” “哇哦,这样有钱有势的陆总,不出现在会议室里投资百亿项目,而是在老破小区巷道里,冷脸流血……我真的不会多想呢!” “警官,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这么严肃!”颜绵瞅着如临大敌的警官,反向安抚。 “对对对,没事你去哪里干嘛!呜呜呜,警察叔叔,严查他!”王有为心有余悸。 “你你你!强词夺理!”范律师脸红脖子粗,就要来一场正义的辩论。 “好了!”陆律拦住了他,再让范延那张嘴多叭叭两句,身边的警官就要坐不住了。 “我今天心情有些不好,开车到处散心,手也是不小心弄伤的。“ “啧,在哪呀,怎么不小心的?有监控吗?”颜绵可不会惯着脾气臭的家伙。 “地点在富春街,不小心砸了自己的车窗玻璃。有行车记录仪。” 陆律眼如刀锋,不情不愿向警官回答。 真是好一个“不小心”!颜绵撇嘴。 调解完毕后。 双方在警官的热心建议下,“友好”握手。 陆律的手只是接触到了颜绵的指尖,就火速拿开,表情冷冷,眼神疏离。 颜绵:“……” 于是她掏出自己口袋的湿巾,擦擦自己的手,像要擦去血腥味。 陆律眉头紧皱,眼色幽幽看着她手里的湿巾被丢入垃圾桶。 “颜小姐。” “陆先生。” 二人门口,一个气息压迫,一个咬牙切齿。 警官一度害怕两人私下寻仇。 “可不能仗势欺人呐!” 出了警局。 范延歪在蓝色跑车上笑得不坏好意,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颜绵一身不过百的网店衣服: “啧啧啧,有眼不识泰山。敢让我表哥如此狼狈,听说你在找工作,你完蛋了 。所有陆氏的企业和友商集团,都会拉黑你!今晚赶飞机离开江城吧,这里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颜绵看了一眼陆律,毫不在意。 “如果陆氏集团和旗下企业,能够因为微不足道的私人恩怨,就肆意插手公司正常业务,扰乱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