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刚才已经被弄干净了。”然后,他抬起眼眸望着她,深水一样不可探测的眸子里好像带着在闪闪发光,竟然让人觉得有些深情款款,“有总比没有的好!” 天哪!这还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李邗兖吗?怎么还自带悲怆感伤呀!她心里一再确认又一再怀疑。 他的手抓起她的脚踝,触碰在她白皙又柔软的肌肤上,手掌握着的力度恰好,服务也很到位,缓缓将白色袜套撑开一点一点往她脚上套去,接着又拿起鞋子穿上去,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也很专注。 “好了。” “哦,谢,谢谢啊!”她感到有股莫名其妙的热浪在脸上灼烫着,脸颊上烧乎乎的,甚至还泛起了红晕。 “你脸怎么回事?又不舒服了?还是……” 萧如菱就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就是这里面太闷了。还有,你突然给我穿鞋让我觉得尴尬,这应该也是也是一个原因。” 她真的以为是这样的,宁愿觉得是自己身体对他有排斥反应也丝毫不承认那是他的关心。 “你不是萧家大小姐吗?平时下人帮你穿鞋怎么没见你有如此反应!” “我才……”她才没有要别人给她穿过鞋呢,除了她的父母,还有萧氏老祖宗,他是第四个给她穿过鞋的人。 “那是因为你的反常太大,我怕你图谋不轨!” 被她这么毫无逻辑的理直气壮逗笑了,他笑道:“图谋不轨?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吗?怎么现在开始口不对心了!” 她扭过头,暗暗吐槽:切,我巴不得你别对我好呢,阴晴不定的搞得我每次都措不及防。 “我没必要为了一棵树吊死。外面大好男儿一大堆,随便拉出一个都比你强。所以,你最好还是像从前那样别搭理我。”这样她才能更快想出办法逃离这里。 等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外面嚷起了咯咯咯的鸡叫声。突然,那只大公鸡展开翅膀从外面狂飞进来,一个不小心撞在李邗兖背上。 也许是鸡吃的太肥了,再加上他毫无防备,他就这样被撞倒刚好扑向正要起来的萧如菱。 就这样,两人倒在床上吻在了一起。双唇碰撞磕着牙齿的疼痛却被心里的小鹿乱撞搞得不值一提了。 四目惊恐相对之间,鼻翼触碰抵在一起,彼此呼吸之间的呼吸都那么清楚了然。 “你,你们……”舜姑本是来捉鸡的,哪成想竟看到了这一幕。 被她一惊,李邗兖猛地起身要向她解释,谁知舜姑全然不听,提着那只鸡就赶紧逃离了现场。 然后两人就像木头人一样立在原地,一个不敢回头,一个不敢抬头。 “刚才……”这是他们一起发出来的声音。 “刚才是那只鸡突然撞上来的,我……” “我知道!”她刚才已经看到了,但还是有止不住的尴尬。 “那,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说完就匆忙出去了。 他前脚刚走,萧如菱就开始哼唧了:“好尴尬啊!那可是我的初吻呐,怎么,怎么就给了他了!”羞愧不已的她抓起被子就捂在头上,躲在被子里不敢露脸。 与此同时,李邗兖却心神不宁地朝着厨房走去。 就在那里,舜姑正在等着他。 他在背后站了一会儿,这才愧疚地开口:“舜姑,真的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她没有立即反驳他,只是意味深长地提起了他的母亲。 “殿下,阿齐娜公主如果还在世的话,她一定也不会接受萧家的人吧?” 每次提到这个沉重的话题,李邗兖内心都是沉重悲痛的,他只能向她承诺:对于萧如菱,只有仇恨,不会有男女之情! “殿下,老奴也不是非要责怪你,只是身份立场皆摆在那里,你们之间绝无可能。” 他何曾不知,前几年的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冷落嫌弃她,任由别人针对她,可是最近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以至于每次靠近她都有想去打探她的想法。 “殿下,男欢女爱之事实属正常,但萧如菱的确不是合适的人选。如今,能与你身份匹配,又能在事业上助你一臂之力的也只有施勒含公主了,有了和托国的势力,储君之位势在必得。” 他捏着拳头,手指摩挲紧握着,脸上有难以言说的痛苦和不喜,嘴上却还是说着附和之话。 “和托国过几日要前来进贡,我和施勒含商量过了,她已经征得她父王的同意,到时候他们会向皇上请旨与亓朝联姻,再由她指定嫁进王府。” 闻言,舜姑才得以慰藉,虽看出李邗兖有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