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如今一看却大不相同。笑道:“我也是听太妃挂念你,想着颖隆都回来了,你若是也回来,咱们大家也算是团聚了。” 荆王觉得大可不必,他虽然无聊,却也不想大冷天地出门。不过出来就出来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随意玩玩就是了,总要找些乐子。 这样想着,他便道:“眼下宫中就要举行大宴,陛下忙碌,臣就不打扰了。” 你看,怎么会是一家人呢?一家人怎么会有兄长向幼弟服从的呢? 吴王心头一梗,忙找补道:“等陛下忙完政事,我和荆王再来打扰。” 景熙帝温声道:“兄弟之间怎么能是打扰?”便同意两人离开了。 此时雪停,宫侍们静默无声地扫着雪。 吴王叹息道:“好不容易回京见了圣人一面,你怎么说走就走?还想不想回来了?” “可是孩子有什么好聊的呢?” 荆王不是很能理解对方,“有那个时间,我自己找些事情打发时间便是。” 吴王真得很无奈,“陛下宠爱二公主,若是投其所好,说不定你就能留在长安了。” 这番话也不知哪里触动了荆王的心弦,他瞬间变脸,冷笑道:“宠爱?总有一些蠢人,因为对方疼爱自己,就觉得和对方关系好,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对方的想法。” 吴王也不吭声了。 荆王是有些左性子在身上的,大约是因为他的到来是先帝用了一些术法,带了一些邪气,所以荆王脾气阴晴不定。就比如先帝哪天同房、何时同房都是提前算好的,所以他比吴王完整康健,只是脾气不好。 荆王阴沉着脸离开了。 景熙帝轻轻合上轩窗,惊起檐上几只雀鸟:“你觉得荆王是个怎样的人?” 营营心中斟酌许久,小声开口:“陛下,奴婢觉得荆王...有点胸无大志。” 他很苍白,也没有什么血气,看着不是很康健。又很懒散,没有力气地那种慵懒,仿佛活着就是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追求。 景熙帝略一思忖,轻声道:“那些黄金,即便是铸造兵器,也没有多少数量。” “派人好生跟着荆王,看看他和什么人联系了,是不是荆王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彼时,太后也知道了吴王和荆王进宫之事,顿时有些不悦:“先帝不是让他去守皇陵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阮姑姑小心翼翼地回道:“是陛下吩咐的。” “他又不认识荆王,有什么好吩咐的?”太后冷哼,“他那个臭脾气,要不是先帝把他弄走,也不怕旁人把他捆了绑起来打死。” 即便时隔多年,仍然有人记着荆王,不是很想去见他。但怎么说呢,毕竟是兄弟姐妹一场,平阳公主看他们关系冷淡,只好找上关系不错的安宁,准备为他们举行一场小聚,增进感情。 安宁下意识摩挲着佛豆,“我觉得别扭,还是不见了?” “汉王、晋王也在。” 安宁微微蹙眉,只好也跟着去了,心情很是平静。 这场小聚最终定在吴王府,所有开销都由最大的吴王所出,其他人都觉得很是合情合理。 小雪飘飘摇摇落下,荆王坐在屋里,遥望小池,大口大口喝着热酒。 安宁到的有些早,此时汉王和晋王还没有来。她站在门口,脚步有些踌躇。 荆王微微抬眸,见厚帘拉起,冷风拂面而来,她却一直不曾进来,便有些烦躁:“你傻站着干什么,要冻死我么?” 安宁轻声道:“许久未曾见过你,我一时有些失神。” 这话说得也没有什么毛病,可是荆王却有些惊讶,视线在她的腰间徘徊:“你的刀呢?咦,不对,你现在脾气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