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陪伴在太后身边的日子、嫁入晋王府的生活...这一年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晋王妃去世、温孺人被判刑,可从未见过晋王为她们流泪奔走。 到底是养在太后膝下的,骨子里流的就是冷酷的血。 宋孺人顿时想念起小孩身上的那股天真,不想久呆,很快速地将今日在宁寿宫时太后的话加工说了一遍。 她微微福身,“妾身身份低微,怕是无福成为晋王妃。” 宋孺人顿了顿,违心补充了一句,“也并无此心。” “妾身所言,尽数在此。您心中有数即可。”而后轻声退下。 晋王静静地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很久,嗓子像是被南瓜花粘液粘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烛光摇晃,他的脸上并不干净。 宋明也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头上的藻井。 * 宫城甘露殿东南角处的刑房里。 穿胡服,带胡帽做郎君打扮的女郎被绑在木架上,旁边只有寥寥几根蜡烛烧着。 营营提着手里的宫灯,凑近看了看手里的供词,几张纸上还染了几滴鲜血,心情很是不好。 “就这些?” “呦,大人可是不相信我们?她只是个小喽喽,能知道多少?” 营营冷笑,“辅国大将军家的六娘子,晋王的先王妃,这是何等身份,竟也只是个小喽喽?” 隐没在黑暗里的人不说话了。 营营细声道:“她的身份敏感,这嘴还要再撬开一些,旁的不说,怕就怕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