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点。” “你想那些琐事,还不如想想怎么再给朕生个孩子。” 徐氏沉默了一会,慢慢靠在他的肩上:“我生下丑奴,你是不是很失望?” “是有一些。”景熙帝喝了口温茶,坦诚道:“不是说丑奴不好,只是朕需要一个皇子。” 徐氏想了想,微微抬头,小声道:“那我们今晚生孩子?寿宴上我们睡了两次就有了丑奴,这次多做一点。” 景熙帝被水呛到,咳得水都从鼻子里流出了一些,忙拿起帕巾擦了擦,感慨道:“你可真敢说啊!” 但他还是辟谣了一下,“不是两次,是三次。” 可是这样说显得他有些弱,景熙帝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辟谣:“朕记错了,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