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袍衫走线规整,针脚密实,面上神色淡淡。但是走出侧间的时候,面上仍然挂着温和的笑意,“劳烦母后挂心,大小正好。” 太后满意地笑了笑,“能穿就行,本宫也好久没有动手了。” 她喝了口温茶,顺道传了膳,看向景熙帝的目光柔和。 “皇帝,本宫向来不插手前朝政事。只是你之子嗣,关乎江山社稷,实在是国之大事。长平都快十岁了,也该为长平添个兄弟了。不知皇帝心中,可有选秀的打算?” 景熙帝一怔,眸光里暗潮涌动,随后掩眉,敛去眸中神色。温声道:“眼下河北道接连春旱夏旱,选秀劳民伤财,不宜为计。母后放心,朕也到了而立之年,心中自有成算。” 太后点点头,“你心中有数,本宫也不多言。” 两人一同用了膳,太后这把年纪吃素多,也好甜口。她咬了一口水晶龙凤糕,微微蹙眉,“这是谁做的?怎么手艺差了这么多?真不用心。” 景熙帝闻言,嘴唇微扬,轻声解释:“做龙凤糕的内侍年纪大放出宫了,这是他的徒弟。可能年轻,手艺还没到家。” 太后也没放在心上,又吃起了旁的糕点。 等她面露倦色,景熙帝顺势告退。 太后靠在凭几上,眉心紧锁。“卫国公让做的,本宫已经做了。让他派人好好守着晋王妃,一旦身体不适,赶紧传信,可千万不能让晋王再添克妻流言。” 宋嬷嬷身子一抖,小声道:“娘娘,晋王妃能怀上孕,是否说明身子还算康佳?” 太后一脸冷漠,“那又怎么样?不还是没保住么?” 她端起茶杯,扑腾的热气氤氲了面容,让人看不清神色。 景熙帝用杯盏拂去热气,“汉王回来了?他来得巧了,正好能讨上一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