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便在这里等您。” 晋王打断了他的话,低声问道:“你昨日没回书房睡?” “啊。”宋明下意识舔了舔唇,小声道:“奴婢昨日在杂役屋里睡的。” 晋王冷冷盯着他的嘴唇,别过脸去,漠然出声:“没有下次。” 宋明低声应下,瞧见温孺人进院,脸上下意识浮上笑容,“殿下,孺人来了。” 晋王似乎听不见一般,抬腿就往屋里走去。 此时徐氏已经坐在榻上,只是许久不曾早起,有些微微不适。她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招呼温孺人坐下,照例询问了两句,便不再言语。 不一会儿,宋孺人慢慢走了进来。 徐氏照例说了下客套话,喝了敬酒茶,又赏了些首饰。 温孺人眸光闪烁,柔声道:“妾身比您先进府几日,若不嫌弃,姐妹相称便是。若是有空,可去兰苑闲逛一番。” 宋瑜沉静地点点头。 待晋王离去,徐氏随意往榻上一靠,便打发两人离开,准备填点肚子,继续补眠。 陈嬷嬷乘了一碗麻粥放在案上,小声道:“奴婢瞅着王爷和孺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徐氏心里嘀咕着,这娶了心爱之人婚事还办得这么简单?怎么能有好脸色。她有时候也搞不懂晋王,这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若是不喜欢,爱人死了,他疯了;若是喜欢,上辈子也不见将人迎进府里。 反正她也管不着,只是对晋王观感一般。毕竟就算上辈子下毒之人不是晋王,也终究与他脱不了关系,左右都是后院手段罢了。 她早就将重点怀疑对象放在了温孺人身上,只是暂时没有证据,还是要来个人赃并获才是。 徐氏喝了一口麻粥,觉得味道有些怪怪的,便放在一旁。嘱咐道:“嬷嬷,我与两位公主约了打猎,而温孺人月份也大了,又是头胎,所以多盯盯兰苑,以防我不在的时候生事。” 陈嬷嬷点点头,“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