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而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则是全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灰头土脸。 “说!为什么衣服会在咱们家?你是不是也对那秦淮茹有意思?” 二大妈心中也有气,当即大声质问道。 “哎呀爸,明明是你偷的衣服,为什么要去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闲的?”刘光天瞪目无语了。 “就是啊爸,你是怎么想的呢?明明知道衣服在你的床下,还答应这个赌约?这一百元钱,都够咱们家吃多少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嘴。 “我没有,我真没有……”二大爷刘海中一手烀着发烫的半边脸,一边喃喃道。 …… 而邹和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这不仅整治了秦淮茹,还反斗了刘海中。 最后还赚了一百元钱,这快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看来明天又要加餐了,爽啊! 一身畅快的邹和,美美的睡了一觉。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则乱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因为秦淮茹的两个巴掌,气的差点死过去。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个奇葩,人都成了瘫子了,还偏偏脾气这么大,把整张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后,还不解气,则在床上又拉又尿的故意恶心秦淮茹……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辱骂声如连珠炮一样,从贾东旭的嘴里射出来,直到天亮之时,贾东旭才骂累了,然后打着巨烈的酣睡沉沉睡去,简直‘可爱至极’! 这时的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撑着疯狂打架的眼皮,忍着头顶被一大妈拽下头发的疼痛……开始起床做饭。 家里早就断了粮了,秦淮茹拿着瓢,剐了十几遍缸底,才剐下来半碗面…… 然后就用这半碗面,做了一大锅的清水稀饭。 一边喝着寡淡无味的清水稀饭,一边忍着困、忍着痛、忍着被骂了一夜的屈辱…… 秦淮茹的内心一阵阵低落…… “啪嗒!”两行热泪掉进了碗里,让那寡淡的清汤稀饭,增加了一点点盐味。 尝了一口自己的眼泪的味道,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呜!!!”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遗憾总在人心情低落时涌现,后悔总在人难过时来袭! 阵阵后悔,满满遗憾……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让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我为什么选择了这么个火坑!” “都怪我识人不明,都怪我选错了人!” 后悔之后,又是各种当初错过的可能。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餐餐大鱼大肉,也不至饿成这样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天天甜言蜜语,也不至于一日被骂成千上万遍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别的不说,我至少,能睡个好觉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肯定不会哭这么多吧?” …… 各种可能性,如同电影快放一样,在秦淮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秦淮茹的后悔能变成水,那现在的秦淮茹的悔意之海,早就把地表给淹没了。 把眼泪哭干了之后,秦淮茹擦干眼泪,又要去上班。 接下来面临她的,将是一天的困意煎熬,想想晚上回来贾东旭还有可能要骂自己…… 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二次,想到了轻生。 她突然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 邹和推着车出来,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依旧无视她的主动打招呼,径直推车出院子,骑车扬长而去。 开玩笑,别说不知道这秦淮茹的伤心难过。 就是知道,邹和也不会心疼她半分。 别忘了,这秦淮茹可是想要拿内依内库陷害邹和的,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背后嚼舌根的性质了。 如果坐实了这个罪名,邹和被斗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处罚的轻一点,那名声也是保不住了。 这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很重的。 就比如现在的二大爷。 昨晚这事看似解决了,但全院的人都对他‘面露鄙夷’。 一大早工作途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