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教出来的状元郎;还是她闲谈时,常常与友人炫耀的那位‘晋国贤相’。又俊又聪明,她这样夸耀着。 他小时候叫她‘姐姐’,长大了叫她‘恩人’,他一直是她最得意的学生。 游丹庭默然片刻。 “吃饭吧。”她说。 离开云京时,贺东仪扭着她的手不肯让她走:“也就那么两天了,你就留下来,看个大会全程,又能怎么样?也叫我这些不成器的弟子听听妖尊的教导。” “我的教导可不太吉利,”她开玩笑,“当真要听?” 跟在后面的美人徒弟连退三步。 贺东仪只得放弃,又说:“君鹤观走得还挺快,我以为你们一起来的,也会一起走呢。” “来时我就说了是巧遇,你还不信。” “就是现在,我现在也不信,”贺东仪道,“君鹤观有些见识的,比长生门其他人都会说话些,我看他倒挺顺眼,就朝云楼这个地方,也是他荐给我的,又清幽又有身份,多会做事?也就在你跟前换了个人似的,我看啊,就是你妖尊鼎鼎大名,把他给吓跑了。” 游丹庭笑了笑,她没对贺东仪说过普通人的事,怕她听了伤怀故国。 贺东仪放开了手:“好了,城门口拉拉扯扯不像样,你走吧。下次再见到君鹤观,也关照关照他,他毕竟……”她深呼吸一口气,笑着道,“对百姓挺好的。” “就当是看我面子。好了,去吧,一个月后见。” 游丹庭乘云赶回碧罗山,本来还有几分怅然在怀,可药篓里殷追月时不时就跟她搭两句话,搅得她一点愁思都没了。 远远的就在云头看见阿雪坐在山谷口等她。 不会等一天了吧?对了,昨天答应他了。既然这样,那今晚就让阿雪试试手吧,说不定他们认识呢。 “你认识殷逢雪么?”她问。 药篓里的狐狸忽然安静了。 看来是认识的。 那正好,这狐狸爱玩仙人跳,今晚就把他阉了。 降下云朵,把狐狸扔出去。 “阿雪,今晚你和我一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