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你若不信,这是我的银牌,上面有我的名字和官职,以及朝廷委以的任务。” 说罢,余平湘便拿出一个银牌递给袁芝瑶看。 余平湘……大理寺少卿……原来真的是朝廷派来的人。 “平湘,少言!既然袁娘子不知道进城的路,我们也不好再打扰。袁娘子,就此别过,保重!”凌琛夺下银牌,朝袁芝瑶拱了拱手,竟是作势要走。 余平湘翻了个白眼,他拉住凌琛的衣袖,“荒郊野岭,月黑风高,你让她一个小娘子去哪里?我看你才没带脑子吧?” “袁娘子,天色已晚,若你不嫌弃,今晚与我们一同休息。等天亮了再寻进城的路可好?” 袁芝瑶别无选择,她害怕落单后碰到那些山贼,至少朝廷命官,不至于对自己图谋不轨。 荒野中,高地上,支起了两个帐篷。虽简陋,但好歹能遮风避雨。他们将其中一个帐篷让给袁芝瑶,其余几人或四下巡视着或干脆就席地躺下。 袁芝瑶还在后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啜泣了起来。突然帐帘一晃,一个行军水壶和一块帕子砸在了脚边。账外有人小声在说话,声音冷淡僵硬,“别哭了,再哭山贼又要来了。这水和帕子都是干净的,洗一洗吧。” 是凌琛的声音,这是在安慰人还是在吓唬人?袁芝瑶一怔,倒也忘记了哭。 “谢谢凌……侍郎。”袁芝瑶小声说道。她洗净满脸的泪水,又将那山贼触碰过的肌肤来回擦拭,像是要擦去自己的记忆。 袁芝瑶披上斗篷,掀开帐帘,不远处几人四仰八叉地睡在地面上,而凌琛坐在袁芝瑶帐篷边,用手支着脑袋,在小憩。 许是听见动静,凌琛睁开眼看过去,眼神凌厉可怖,在看到是袁芝瑶后,柔和了半分,“何事?” “水壶和帕子还你。”片刻后,袁芝瑶却站在原地不动,她犹豫地说道:“阿瑶还不知晓救命恩人的大名,可否告知一二?” “平湘不是提过吗?” 袁芝瑶沉默了,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此刻又偃旗息鼓。他不愿说那便算了吧。 “那……阿瑶便不打扰凌侍郎了。”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