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心中竟生出些不甚实在的漂浮之感:“你真的懂我的心意吗?明明一直盼着你能有所回应,可你真要无师自通,我可能更会郁郁不快。” “臣妾会慢慢学的。” “你肯花心思,再久朕都等得。” 卫令姿欣然点头,才终于将食盒第二层的碟盏拿出来,“陛下该尝尝这个,酥而不腻,可扫心中郁抑。” 前嫌尽释,她终于捧出了一道枣泥酥。 兴致勃勃捧到萧彻眼前时,却发觉男子的眼神变得警惕。 警惕地,让她觉得古怪,她不踏实地看了看自己:“陛下缘何这般看着臣妾?” “冯夫人教你的,莫不是……御夫之术吧?” “陛下怕了?” “那朕可要明示冯云谏,让他家夫人多多进宫了。”他说。 “陛下!陛下!” 气氛正温馨着,殿外王密呼着嗓门,急慌慌的声音穿破厚重殿门,令人想忽略都不行。 “你说的对,王密的眼力见确实差了很多。”萧彻唇角不快地抿起。 “陛下!谨王府侍妾姚氏于产子后两个时辰忽然腹痛,血崩不止,已是去了。” “啪啦。”身侧,碗碟应声而碎。 萧彻惊疑看去,只见卫令姿僵立案旁,双目骇惧,面容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