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秦声说着说着,不自觉地连称呼都变得亲切,显然是极为熟稔。 原来,陈国使者在万寿前后已经多次去醉伶坊,不过他不爱留宿,都是让醉伶坊的人到驿站相见。 沈酌言顿觉奇怪:“你的意思是,陈国的使臣还在驿站?” 往年万寿节,陈国与周国都会遣使来贺,这也是应当。可万寿节已过了大半个月,他们理应启程回国了。 陈国来使为何又迟迟逗留? 方才凑热闹的人忍不住插话:“许是贪恋上了醉伶坊吧。” “今年周国的人早早都走了,就陈国的,倒住了许久了。” 就连秦声都忍不住啧啧称羡:“这陈国使臣这些日子不是去醉伶坊作乐就是去畅乐楼吃饭听曲儿,谁能有他会享乐?” 沈酌言眉头皱起,口中喃喃:“贺寿既毕,何以流连至今……” “所以我估计啊,他们来可不止贺寿这么简单。” 听到秦声此言,沈酌言沉吟片刻,眼神落到了手中的桂花酥,忽然灵感一现,眸中一亮,拉着秦声便往马车方向:“走!” 两家的公子坐着沈家的马车扬长而去,就留了秦家的侍从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疾驰的方向久久回不过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