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么怕他们?”杰偶尔察言观色时,总会看到人们因为黄衣教团的讯息而惊恐万状,闻风丧胆。 那种饱含恐惧的目光,无声无息的叫喊着他们的心中的恐慌。 那到底怎样的存在? “黄衣教团是两年前出没的一批人,来无影去无踪,喜欢袭击人们抓去祭祀。”索拉施展起部落内的原始法术,以活灵活现的影像来补充文字无法传递到的消息。 忍者们注视着篝火上浮出一幕幕画面,望见摇曳的火光中出现一道道黄色的身影,看着那些黄衣人随机抓捕人们,用来当作献祭仪式的祭品。 无数图腾中,出现了道道扭曲的黏稠之物,而那些被称之怪物的存在则在教徒们控制下,几乎横扫一切。 “就是这些穿着黄色大衣的人们,他们的领头是一个叫威克斯的□□头子,那个家伙是个丧心病狂的人。”谈及那位无恶不作,阴险狡诈的人,索拉又怕又恨。 那是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胡作非为的教团,那喜用活人献祭的作风毫无疑问是丧尽天良。 “他喜欢抓活人献祭,他想要唤醒可怕的暴风之王,摧毁这个世界。”索拉愈说愈激动,七手八脚,以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达此事的严重性。 黄衣教团的人们都信奉着活人献祭能够唤醒嗜血的暴风之王,为此乐此不疲,疯狂抓捕好下手的目标。 他们数不清有多少人因而受害,只知道他们必须集合各大部落,同心协力围剿这个□□。 “这个教团听起来真是可怕……。”而且有种异曲同工的熟悉感,劳埃德情不自禁联想到同样手段极其恶劣,抱有痴狂信仰的时空双子。 同样的残忍,同样的疯狂,但他还是觉得时空双子是他有生以来,遇过最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残忍存在,时至今日,他对那些惨不忍睹的景色还余悸犹存。 哈诺娃,妳一定不要遇上那些人。 劳埃德默默祈祷不知所踪的心上人,能够回避那些危险,保护自己。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让哈诺娃置身那种生死未卜的险境中,悲痛欲绝的生死离别绝对不要。 “那暴风之王又是什么?”赞对黄衣教团所信奉的神明抱有一丝好奇,这前所未闻的名字,又是怎样的存在? 那会是与未识之神一样,不可想像的存在吗? “暴风之王是一位喜怒无常的神明,祂的力量十分强大,能够轻易毁灭这个世界,祂是破坏的象征。”索拉再次滔滔不绝起来。 传说中的祂,毁天灭地只是信手捏来,轻而易举颠覆法则,毁坏众生。 无所不能,能够带来新生,亦能在一瞬间让一切归于虚无。 “据说暴风之王在远古时期降临于此,代替了原初的未识之神开天辟地,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四季更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体两面,没有绝对的形象与评价。 高高在上的神明终究是他们无法触及,亦不能亵渎的。 “等等,未识之神?”赞立即锁定关键词,他十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的数据库重播了一遍,熟悉的名讳千真万确。 一路以来,他们听过无数关于未识之神的传闻与事迹:无论是第一国度的污染、恶魔的憎恨、石碑上的预言,所有矛头指向了那位明明一切未知,却无处不在的神明。 动机不明、存在时间未知、形象也一无所知,但凡是未识之神所及之处,都寸草不生,灾祸连连,遍地荒凉,怪诞扭曲。 “是啊,未识之神。这位神明与暴风之王都是被称之为【旧日支配者】的远古神明。”索拉小戳几口热可可。 相关的资讯她早已忘记来自何方,或许最初的纪录早就遗失在漫长的历史中。 “这位未识之神象征着知识与未知,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是,祂是深渊的造物者。”索拉揉揉头,实际上她对未识之神的认知也寥寥无几。 相关传闻少之又少,就像是有人刻意摧毁那些纪录,不让他们知道。 众人再度沉默。 如果未识之神真的是深渊的创造者,那是否代表,真的是未识之神污染了他们的世界? 那个令深渊扩散、带来两千年浩劫、把得知真相的人们赶尽杀绝的,逼入绝望的罪魁祸首,是否就是这位不为人人所知的神明? 难以言喻的复杂使人消沉,无力感、绝望感徒然增生。 那样的存在,他们真的能够战胜吗? “反正不到最后不准放弃,你们几个。”也许是看出师弟师妹陷入低落情绪的,摩罗声色俱厉的喝止众人继续单方面的自我怀疑。 一味地贬低自己只会让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