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琳琅满目的界面数不胜数,眼花撩乱,几乎所有需要研究的资料都摆在桌面,等待拾起。 “你们那里如何了?”在博格与琵克莎同心协力,解析先前拾起的不明肉块与骨骸时,吴大师询问起屏幕那方的现状。 回答吴大师的是负责回传数据的赞:“我们现在已经把基地补的差不多,只剩上方还没完成。” 七人齐心协力下,整体工序所耗时间远比预想的少一截。 那或许是众人聚精会神,一心同体的成果。 抛开所有可能会干扰到的杂项,刻不容缓,全神贯注于同一件事,达成事半功倍。 “现在传送门还没有当时的能量波动,我想,我们可能还没彻底恢复好。”与事发时的数据仔细对比,赞立即领悟到,现在的他们仍需要继续努力。 他们的同伴生死未卜,身处遥不可及的另一个国度中,等待着它他们的救援。 对哈诺娃的挂念与日俱增,哪怕当下的他们心无旁骛专注于修复的过程,心中依然残留着对同伴的牵挂,因忧心忡忡而愁肠百结,寝食难安。 是啊,他们必须尽快修好,赞几乎设想了无数的可能。 而他最害怕的并非修不好传送门,而是哈诺娃因无人关照而遇险,身处水深火热的困境,无依无靠,仅能一个人无助的飘泊着。 “凯,怎么了吗?还在担心哈诺娃吗?”妮雅注意到凯神情恍惚了一瞬,若有所思的聚焦于传送门旁的石柱好几秒。 像是被夺去视线,亦宛若苦思冥想,坠入自我的思绪中。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生性较为获火爆,比较容易心浮气躁,心烦意乱,但她也晓得凯绝非任性脱序的人,尤其是在攸关珍视之人的事情上,永不疏忽怠慢。 而这也是她匪夷所思的地方。 是什么,令近些日与她同样对哈诺娃牵肠挂肚的凯,在此时如此呆滞失神? “我发现这个石柱有文字……而且还是我们能看懂的现代文字……。”诡异的是,凯意识到这些现代文字的痕迹,至少存在了4000年之久。 已知目前世代以2000年更迭一次,每一次的换代文字都会跟着变化,并非千篇一律的造型,而他们目前所使用的文字已存在2000年之久。 而违和感便出自其中,这座地下祭坛是6000年前的遗迹,刻在其之上应该是6000年前的文字,而而非2000年的文字。 并且,4000年前他们目前的文字理应还未成熟,尚未诞生,他们现在所用的文字不应该在石碑上有4000多年的痕迹,这是不合常理,逻辑错误的。 种种迹象,不符常态;蛛丝马迹,指向诡秘。 深吸一口气,怀着满腹狐疑,众人仔细端详起石碑上的文字。 【敬启,未来的造访者们,你们或许还没发现到,你们能够身为人类有多么幸运】 【你们能够以昏庸愚昧之姿活着就是上天最大的眷顾,未识之神给你们的怜悯与恩惠】 【所以,别继续深入了,你们终究逃离不了下一个2000年的到来】 【你们会灭绝,而它们会从你们的尸骸中诞生】 【被污染的下一代会取代你们的足迹】 【下个2000年见,已然取代我们的你们】 似真似假,捉摸不透,虚实难办。 显而易见的字里行间充斥着简单明了,却又深奥难懂的含义。 若是追根究底,深入了解,便会因骤然横生的毛骨悚然而持续颤抖,手脚发冷。 “这个意思是……我们逃不了下一个2000年,终将覆灭吗?”疑问,还是肯定句?劳埃德渐渐被自身心中的恐慌支配心灵。 渗透全身,腐化心防,渺无望的恐慌铺天盖地伸向了角落。 所有人默不出声,到唇边的千言万语溶解在窒息似沉闷的咽气中。 如果石碑的预言没有任何跨大不实,一分谎言都没有的话,那他们持续深入调查还有意义吗? 仿若无知才是真正的安稳的话,还有必去戳破那层美梦,去直视可能动摇人心与理智的真相吗? 沉思良久,摩罗淡淡出声:“不只如此,或许我们的诞生也和上面所写的一样。”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重道覆辙,或许现在的他们的诞生也和上一个世代的人们覆灭有关。 也许他们就是被称为污秽的下一代,从上一代的遍地尸骸中降生于世。 死寂相伴,默不吭声的人们凝重的面面相觑。 越是思考,越是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