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击,导致的心脏病发吗?”目暮十三问。
“有这个可能,现在没办法做详细检查,不好说。”医生也不是专门验尸的,又没有仪器,只能得出目前的结论。
西谷霞又紧张地低下头去。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用香槟砸水川先生,也不会害得他心脏病发猝死……”板桥聪认罪态度十分诚恳。
藤谷花奈懂了,很明显,应该是西谷霞用香槟砸人之前,水川正辉就已经先一步心脏病发了。
这前后脚的,时间门本就差不多,很难判定。
这狗男人是打算直接把西谷霞砸人,导致死者猝死的事情坐实啊!啧!
板桥聪这番漏洞百出的认罪表演,果然,很快就受到了质疑。
“啊嘞嘞~板桥先生你说用香槟打了水川先生,地上到处都是酒渍和血迹,但是板桥先生身上很干净呢?”江户川柯南眨着大眼睛说,“一定是因为回房间门洗过澡了吧!”
洗澡……西谷霞肉眼可见地慌起来。
“是、是的,我洗澡换了衣服!”板桥聪镇定地答道。
“是吗,你刚洗的澡,头发倒是干得挺快。”松田阵平也懒得跟他演戏,开门见山道,“洗没洗澡,去看一眼你房间门的浴室就知道,总不能你还把浴室的水全都擦了一遍?”
“还有你说进门后,和水川正辉喝了几杯,一言不合才吵起来,但是桌上却没有盛香槟的酒杯。反倒是柜子里,有两个用过的。”
松田阵平目光锐利地扫过一边低头的西谷霞:“如果没有清洗过,一验就能查出DNA,最关键的是——上面还沾着口红!”
“板桥聪你难道还想说,你洗澡的时候,一起把嘴上的口红给洗掉了?”松田阵平嗤道。
“我、我……”板桥聪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呜呜呜……”西谷霞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大哭起来,“警官先生!是我……是我杀了水川先生!对不起,阿聪……”
“小霞……是我!是我杀的!”板桥聪一把抱住西谷霞。
藤谷花奈:“……”
琴酒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什么你杀的我杀的!都给我说实话!”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语气不耐。
“松田警官……”高木涉手忙脚乱地出声劝道,这现场还有媒体在呢。
说到媒体……咦?那个摄像师吉本顺平去哪里了?
摄像师吉本顺平——萩原研二,此时正跟在江户川柯南身后呢。
在看到酒杯上的口红印时,江户川柯南就知道板桥聪是在为女友西谷霞顶罪了。
毕竟这飞艇上的女性,服务生们都不会用那么艳丽的口红,而小兰、园子,包括藤谷花奈都没有化妆。那个口红印,只可能是西谷霞的。
但江户川柯南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直到他悄悄问了服务生,西谷霞那瓶香槟是谁要的。
服务生说,是板桥聪点的。
果然,这个答案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于是,江户川柯南打算偷偷去板桥聪的房间门看看,他喊了声“我去一下厕所!”之后,就溜了出来,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某人。
江户川柯南抬起手,去够板桥聪房间门的门把手——
忽然一只大手越过他,握上门把手,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江户川柯南瞳孔猛地一缩。
他转过身,正对上吉本顺平笑眯眯的眼。
“有什么发现吗,大·侦·探?”萩原研二弯下腰,意味深长地说道。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呼吸窒住一瞬,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天真地说道:“是毛利叔叔让我来看的啦~”
“这样子啊。”萩原研二直起身体,像是信了,替他打开门,“刚好我想看看毛利侦探的名推理呢~”
“啊哈哈哈……”江户川柯南干笑两声,跑进房间门,心跳得很快。
这个摄影师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江户川柯南在板桥聪的房间门里,转了转,看到吉本顺平拿着相机跟着他,紧张得不行。
但当江户川柯南在板桥聪的包里,发现了一点木屑时,又立刻沉浸入推理模式之中。
……木屑?
一道闪电猛地劈过脑海,江户川柯南睁大眼睛,原来是这样!
他知道了!这包里还有……
“酒的味道。”
吉本顺平的声音倏地响起,惊醒了江户川柯南,他一惊,抬头对上男人的紫眸。
漂亮的眼睛,似乎与这张平凡的脸,格格不入。
“板桥聪的包里有香槟的味道。”萩原研二勾起嘴角,气场全开,“琴酒、伏特加、威士忌……柯南知道我最喜欢哪种酒吗?”
每说出一个酒名,江户川柯南的瞳孔就紧缩一分,整个人看起来呼吸都要停了。
诸伏景光:“……”
“萩原你适可而止,被花奈看到,她要生气了。”诸伏景光无奈。
唉,不让他吓小降谷,吓吓小孩都不行吗?
萩原研二无辜地眨眨眼,忽然冲江户川柯南笑了一下:“抱歉抱歉~忘记柯南是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