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人握住。
“?!”
藤谷花奈吓了一跳:“你干嘛!还不信是吗?不信你自己看!是不是还肿着!”
虽然她可以随时治好,但这不是一回事!
琴酒看向她肿起的脚腕,总感觉眼神更恐怖了。
藤谷花奈有点被吓到,悄悄翻开剧本——
[剧情:那个拙劣的演技……竟然是真的。琴酒垂下眸。
为了这个故意弄伤自己的脚,真的是蠢得要死。]
藤谷花奈:“???”
啊啊啊啊啊!妈的狗男人我跟你拼——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应该管我?”
琴酒低沉的嗓音传来,脚腕上的力道忽地收紧,藤谷花奈一愣,对上他沉沉的视线,心中莫名一慌:“怎、怎么了?”
他心里不是在骂她吗,这说的是什么……
“好心,是你怕我被人看见开枪。管我,是你为了引开那两个人的视线,故意弄伤自己的脚。”
琴酒握着她的脚,眼神沉沉:“浪费感情?”
“啊?”藤谷花奈被他说得有点懵。
“你浪费的是什么感情。”琴酒俯下身,看住她的双眼,“你担心我?”:,m..,.
琴酒无所谓人质死不死,但主角团最首要的任务肯定是解救人质!
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大家满脑子肯定只有救出圭太这一件事,当时他们几乎是一环套着一环地追着跑,根本没余裕思考其他的事情!
“总之事情终于平安解决,真是太好了!”藤谷花奈叹了口气,“就是下午的飞机肯定是赶不上了……”
“嗯……”江户川柯南偷偷瞥了一眼藤谷花奈的脚,感觉他越发搞不懂藤谷强了。
刚发现休息区里可能还有一个犯人时,太紧张,后来他才反应过来,藤谷强可是组织成员,其实他完全没必要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那个犯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十有八九是被做了什么……但是藤谷强的脚受伤又确实是真的。
一个组织成员,竟然为了保护人质,弄伤自己的脚?等一下,这么容易就崴到脚,这真的是组织成员吗?
江户川柯南有太多疑问了。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松田阵平,正在电话里接受目暮十三的怒吼。
是的,闹的动静太大,函馆分署直接告状告到了本厅。
——“松田!!!你看看你干的事!”
目暮十三的吼声传得连后座的藤谷花奈都听到了,松田阵平淡定地把电话拿远了一点。
——“知情不报,擅自行动就算了!你竟然还带着无关民众一起冒险!柯南还是个孩子啊!他闹着要去,你也陪着他闹吗!还超速!超载!不戴头盔!违规行驶……我这里投诉电话都被打爆了你知道吗!”
光听声音,都能听出目暮十三的青筋直跳。
藤谷花奈:“……”
江户川柯南:“……”
这一条条罪状,确实无法反驳。
藤谷花奈都想宣传一句,不戴头盔真的很危险!大家千万不要学!
说起来柯南那个小滑板也是,天天往天上飞,不戴头盔,还没安全带……
——“幸好最后案件顺利解决,人质也没事……不然到时候所有的锅都得甩在你身上!平时在东京这边也就算了,那是辖区外……”
目暮十三骂完,又开始苦口婆心地讲道理。
松田阵平倒是没表现出不耐烦,听着电话里的教训,手上拿出之前一直塞在口袋里的便签条。
——就是从女白领手里买来的那沓。
松田阵平从警车的小抽屉里拿出铅笔,在便签条上涂了起来。
女白领在抱怨有人擅自动了她的便签条后,她还没有在上面写过字,而最上面的边缘,还能看到被人撕掉后残留的痕迹。
十分不平整,看得出来这个人当时相当着急。
铅笔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
随着纸张一点点被涂满,上面的字也显现了出来——
【前台是黑】。
白色的压痕,清晰地出现在涂满铅粉的便签纸上。
松田阵平定定地看了几秒,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目暮十三——“……”
电话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停顿几秒后,再次响起更大的怒吼——“松田!!!我在教训你,你竟然还笑?!”
.
片刻后——
“……终于结束了,差点以为会被一直骂到东京。”松田阵平收起手机,揉了把后脑的头发,懒洋洋地说道,“啊啊,检讨的字数又创新高了。”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
松田警官也真是的……
藤谷花奈在心里,默默为目暮警官的血压点了根蜡。
然后她就想起一件事:“对了,松田警官,我买的白色恋人呢,你放哪里了?”
松田阵平身体一僵。
说起来,他和藤谷强的那两纸袋子饼干,从烧烤店冲出去之后就没再看见过……
藤谷花奈:)
还是她家阿伏好,从宾馆走的时候,都记得带上她的猪猪!
哼,想起琴酒,藤谷花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