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的辣,徐叔叔不亏是老检察官,一眼就看透问题的关键,这点我们年轻人远远比上!” 徐振宰嘿嘿一笑。 “小子,别拍马屁,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李在华巴不得搞得越大越好,那时他才能趁机干掉崔炯培,以绝后患。 但表面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羊装斟酌一番。 “徐叔叔,有办法阻止崔翼贤回釜山嘛!” 徐振宰摇摇头:“大检察厅虽然和崔翼贤有过约定,可面对崔炯培的挑衅,崔翼贤再不回去恐怕连基业都要保不住了.......” “况且他和大检察厅的约定,其中有一条就是生死存亡之际,大检察厅不得阻拦.......” “所以我们没办法阻止崔翼贤!” 李在华只知道崔翼贤和大检察厅有过约定,详细情况却不了解。 “徐叔叔,崔翼贤回到釜山必定大乱,我希望能申请特别权限,紧急情况下调动釜山驻鍕!” 徐振宰一惊。 “什么,你要调动驻鍕?” 李在华言辞激烈的道:“徐叔叔,釜山警方内部有人和五星派勾结,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想用釜山警察对付五星派不现实,唯有出动驻鍕才能震慑五星派,显示出大检察厅的决心.......” “我要告诉崔翼贤和崔炯培,一切要在大检察厅的规则内办事,超越底线,后果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年轻检察官康慨激昂的声音,唤醒徐振宰久违的热血。 “好,说的好,五星派又怎么样,哪怕过去二十三年,大检察厅依然是大检察厅.......” “我们能抓他们一次,就能再抓第二次.......” “在华,放手去做,我会协调当地驻鍕,一旦五星派胆敢大规模造成釜山骚乱,你马上调集驻鍕进入釜山平乱,该抓的抓,该关的关!” 见徐振宰支持自己,李在华精神振奋,有了这把尚方宝剑,他又能做很多事。 “谢谢徐叔叔,有了您的支持,大崔小崔又算得了什么,一帮街头混混,成不了大气!” 听到这话,徐振宰感觉对面的年轻检察官飘了,语重心长的提醒。 “在华,不要小看大崔小崔,尤其是崔翼贤,此人交友广阔,认识不少译员和钲府高官......” “例如现在的釜山市长,两人的关系很不错,还有釜山的几名译员也一样......” “权力给你,但同样要小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建议你动用驻鍕......” “调动驻鍕是把双刃剑,一不小心伤人伤己,你该不会以为,崔翼贤在鍕队中没有朋友吧!” 李在华心中一紧,刚刚的自己确实有些得意忘形。 崔翼贤大本营在釜山,又岂会不认识附近鍕队的人。 有市长、译员、鍕队等等的支持,崔翼贤如同釜山的地下皇帝。 怪不得崔炯培要铤而走险。 他想夺回五星派的掌控权,只有把崔翼贤的羽翼全部铲除,那些既得利益者才会跟新的掌权人合作。 然而有一点李在华想不通,崔炯培到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那些人保持中立。 毕竟崔翼贤一旦回到釜山,完全可以利用钲府优势轻松平定五星派的内乱。 这点崔炯培自己应该无比清楚,偏偏又做出冒险的行为,倘若没有点底气肯定不敢如此。 李在华大脑高速转动,紧接着灵光一闪。 他想起在别墅是崔炯培说的一句话。 “不需要所有人相信,只要有人相信就好。” 这句话同样能放在崔炯培的身上,他不用说服所有人,只要说服一部分人即可。 因为不管崔炯培成功与否,只要保持中立,谁输谁赢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最终拿到手的依旧不会少,最差的情况,顶多与以前一样罢了。 反而他们押对注,却能从崔炯培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何乐而不为。 想通其中关键,李在华察觉到崔炯培疯狂的想法,不赢即死,又或者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惜霸王破釜沉舟,古来又有几人。 李在华不看好崔炯培,实在是崔翼贤的优势太大。 当然如果他要真心帮崔炯培,分分钟扭转局面。 很简单,开着技能跑回首尔,一枪毙了崔翼贤。 只是怎么做对李在华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