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痛苦。 她没有,她不是这样的,让她解释吧,她不是这样的人。 好像把千吨的铁石从口中移开,冷妙清终于无比艰难的,迟缓的开口解释: “对不起,我错了……” 冷妙清闭着眼的眼睛流下两行泪水,和她痛苦难堪的脸色相得益彰。 原本要辩解的说辞,不知为何,一开口就变成了道歉。 毫无还手之力的道歉。 但对方还不肯放过她,提着手铐,将她在地上来回拖拽着,用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词和句,让她不断哭着道歉,道歉,再道歉。 冷妙清仿佛身处地狱,看不到出口,没有尽头。 她除了无力的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昏睡过去又醒过来,哭声从睡眠里延伸到现实。 然而这时,突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持续、坚持、有规律。 断断续续的,飘渺的,似乎从远方传来,隐隐约约不甚分明。 “师父,师父,开开门,是我,师父……” 熟悉的声音,一时辨认不出来是谁,但持久、平稳、略带亲昵的呼唤,却让冷妙清感到安心。 虽然这里是二十一世纪,虽然这里不应该有人喊她师父,但冷妙清突然就不想再挣扎,不想抵抗了,而是卸下了抵抗,任由自己陷入了昏迷,失去意识。 没关系的,睡吧,睡吧,尽管自己的手还被手铐铐住,尽管自己还被眼前人提在手里,睡吧,睡吧…… “师父,师父,开开门呀,是我,开开门师父……” 在这样持续稳定而平和的呼唤声中,冷妙清最终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