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继续冷静的开口:“是的,他是我伤的,但我都是为了自保。我是在他碰到我胸的前一秒,就那前一秒戳上的!这个房间里的监控可以作证!” 说到监控,她又顿了顿:“后续我可能有些过激行为,但我都只是为了自保,确认他没有反击的可能——毕竟我俩体型相差这么大。相信您是可以理解的。” 冷妙清无比冷静清晰、有逻辑有条理的解释着一切,自持一切都没有超出她的把控。 但眼前的人似乎却并不在乎,只是一边亮出一个密封袋,袋里装着一把小刀,一边展示一个证件。 那个小刀冷妙清有些眼熟,却记不起来是什么了。 有什么真相似乎要呼之欲出。 “冷妙清,现在是xxxx年五月十二日,x市公安局正式以谋杀罪罪名将你逮捕,这是你的逮捕令。” 冷妙清猛的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人,眼中是强装冷静的惊愕,但急切的语气却出卖了她:“谋杀?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只是下手狠了些,谈不上谋杀吧。” “看监控,我绝对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谁杀人戳手掌!” “把监控调出来,事发经过一清二楚!” “我没有谋杀,调监控啊!” 突然被扣上了一顶谋杀的大帽子,冷妙清虽然并没有手忙脚乱、焦急惊慌,却也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语气急切,迫不及待,极力要求看监控。 谋杀,太离谱了,她只是教训了一个油腻的精虫上头的老男人而已,怎么就扯上了这种大罪名。 但对方依旧并不买账,只是依旧有条不紊的将手铐合上:“xxxx年六月三十三日,你在城东荒山将五名成年男性杀死,伤口统一在脖颈处,死因皆是失血过多。谋杀被害人后你弃尸荒山,潜逃至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直平稳生活到现在。” “就算到现在,你还在企图掩饰吗?” 成年男性……五名……荒山……失血过多……脖颈处…… 冷妙清脑中一瞬间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思绪变得凝固,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表情茫然,目光不自觉的游移到那个密封袋里小刀。 那是一把极其精美的小刀,刀身的弧度优美,华丽精巧,刀刃冷光粼粼,寒彻刺骨。 成年男性……荒山……失血过多…… 一瞬间,冷妙清心中一阵绞痛,无数记忆涌进她的脑海。 破魂刀,太微门的宝物破魂刀,冷妙清曾经拿着他准备杀了殷凫,最后失败了,但是她也有成功的时候,比如那五个被她杀了的土匪头子。 五个普通人的尸体,全拜冷妙清所赐。 只是一息之间,冷妙清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身体绵软了下来,止不住的往下倒,喉咙也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 她失去了刚刚的威风,而是变得像一个垂垂老矣的可怜的丧家之犬。 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说不出话,控制不了身体,她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困倦,只是逐渐要失去意识,要昏睡过去。 极力想要张口解释,但最终都变成唇齿间含混不清的嗫嚅:“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冷妙清努力撑起精神,张开眼皮,但视线却在一点点的黑暗模糊,人也半跪到了地上,全依靠被眼前人提着手铐才能直起身子。 “当时的情况,我可以解释,不是那样的……” 她心中焦急的恨不得咬断舌头,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让自己清醒过来,好开口解释几句。 但她只是高举双手,被吊着手臂,艰难抬起头又忍不住低下,眼皮合起又睁开,脸上是痛苦和挣扎,口中是睡梦中的呓语。 冷妙清想要解释,但是她无能为力。 她对那五具尸体开不了口。 眼前人将手铐又向前扯了扯,冷妙清便吊着手臂,被软趴趴的拖上了前:“那可是五条人命,五条活生生的性命!五个有姓名、有喜恶、有思想、在人世间活了几十年,成长了几十年,原本可以自然终老的生命啊!” “因为你,他们的一切都被抹杀了!” “冷妙清,你怎么敢谋杀你的同类?!” “你怎么敢杀害和你一样的活生生的会喘气的人?” 冷妙清的舌头似乎凝固僵硬了,她想动动舌头为自己辩解,却还只是口齿不清的嗫嚅:“不对,不对,不对……” 她皱眉摇头,极力否认,脸上的痛苦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几乎要泫然泪下了。 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