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人都希望它掉到地上,不是吗?” 攥着千榴衣角的戚枝枝愣在那儿了,抬头惊愕的问道:“你说什么?” 她似乎是没料到千榴会说这种话,又或者这种话,能从千榴里说出来。 千榴还是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依旧停顿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开口:“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就是说一些事实罢了。” “事实就是戚枝枝你在学宫里被人孤立、排挤、忽略、蔑视、瞧不起,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想搭理你。” “你学业差,能力低下,修为也弱。星君对你退避三舍,同窗避你如避蝗虫。所有的人都不想和你有接触,所有人都厌恶排斥你,你是柔兆宫里的边缘人,是任何人都看得见却不想理睬的幽魂,是人群里最可怜也最可恨的存在。” “以上种种是由于紫晶宫的学子们心胸狭隘吗?不,以上都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你自私敏感,脾性暴躁,富有攻击性,动不动怀疑他人辱骂你,然后再百倍辱骂回去;你虚荣嫉妒心强,背后诋毁所有比你优秀的女修士;你自卑而自负,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门派,师承何人,但我敢肯定,你一定出于不入流的小门派,所以你才这么仇恨作为第一剑仙关门弟子的凌薇,恨一切背景优越的修士。” “你是仇恨她们的背景优越吗,你是仇恨背景优越的不是自己!没有一个人向你炫耀显摆,是你自己自卑敏感,你认为所有人都在针对你,所有人都排挤你,你自卑敏感而富有攻击性,谁敢与你作同窗!” “除了我,你有什么好友?除了我,谁愿意搭理你?没了我,你还是柔兆宫里那个人人避之如避蝗虫的戚枝枝!” 千榴所说的话,杀伤力极大,可以说是字字诛心;但是语气,却是那么疲倦而不耐烦的,仿佛是不愿意和眼前这个人有一点点的交流,但却为了能以后和这个人彻彻底底的没有关联,而耐下性子把道理剖开来一句一句的讲。 戚枝枝握着千榴衣角的手,已经颤抖了起来,下颌骨也开始哆嗦,双唇开开合合,仿佛为了吸入更多的空气。 红了眼圈的眼睛,用恨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千榴,人喘气喘了好久后,终于张大嘴吼道:“我没有,我不是,步千榴你瞎说!” 她狼狈的嘶吼着,不顾一切的嘶吼着,却只得到步千榴平淡冷静的目光。 不远处,角落有两个修士刚从睡梦中醒来,正打着哈欠,相互交流着。 一个睡眼惺忪,问旁边的同窗:“发生什么事了,她们怎么都不睡觉的啊,待会儿是璞瑜老仙的课她们不知道吗?” 另一个也是迷迷瞪瞪,一问三不知,却也敢给他人的解释:“不知道,好像是千榴把戚枝枝的纸扫到地上了,正在给她道歉呢。” 睡眼惺忪的强撑起精神,费劲睁大眼睛,再瞧了瞧一脸冷漠无情的千榴和羞愤暴怒的戚枝枝,然后皱着眉毛:“你们那里管这个叫道歉啊?” “我们那儿一般把这种叫做绝交,而且是比较狠的绝交。” 另一个回到:“这样吗,可能是文化差异吧,我是北方修士。” 第一个人恍然大悟,点头回到:“噢,那就不奇怪了,我是南方修士。” 二人达成一致。 千榴和戚枝枝的道歉还在继续,看来今天二人关系不破裂,千榴的道歉是不会停了。 千榴瞥了一眼戚枝枝发红的眼眶,又移开了视线:“我有没有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这纸这么轻薄,你非要把它放在桌边上,不是等着我把它刮到地上是在等什么?还是说你以为我没看见别人路过时你就按着纸,等我一来,你就立刻移开了手?” “戚枝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害怕我不理你,你害怕这紫晶宫里唯一一个愿意理睬你的人都远离你,你又回到以前那种可怜虫的状态。于是你用尽一切拙劣的手法,试图来引起我的主意,试图让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 “但是你又高傲自负,你不愿意为自己做过的事道歉,不愿意承认面对你怎么欺负欺辱了我,只愿意用这些小孩子都嫌幼稚的法子来试图创造我们之间的关联。” “但我都记得,戚枝枝,我记得你怎么拿簪子戳在我的背上,怎么把我的宫服泡在脏水里,怎么让我的学业‘一落千丈’,剑术‘愈发退步’。坏事你来做,恶果我来吞,所以我比你记得要清楚的多。” “还是说,戚枝枝你真的觉得我把你的纸扫到地上是多么大的罪过?要不你去找璞瑜老仙试试,看看璞瑜老仙会把我判个什么罪,罚我个几鞭子?” 或许是想到刚刚冷妙清抽自己的鞭子,千榴忍不住笑了一下。 “总之今日我和你说这些话,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