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晦气。 在千榴和戚枝枝保持距离之前,众人也不会和她太过亲近,无他,只是戚枝枝太具有杀伤力了,凌薇便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而那本典藏版,则将会成为众人心中永远的痛。 戚枝枝依旧高昂的扬着下巴,像孔雀骄傲的翘着尾巴,等着千榴主动找自己求和。 千榴,众人目光的焦点,此时正痛苦的看着眼前的经书,书里的文字一个都进不到她脑袋里。 一千灵石,凌薇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都拿不出来。更何况,凌薇没有拿刀架在自己脖子,而是说“算了”。 似乎是怕自己为此苦恼,她后来又皱着眉头找到了自己,扔下一句“书不是你撕坏的,不用你赔”,然后又顶着烦躁的脸走了。 算了,能算了吗?书是到自己手里才坏了的,而且这书如此宝贵,怎么能算了? 千榴愧疚又痛苦,众人责怪却无声的目光几乎要将她逼迫的发狂。 突然,一震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刺的千榴痛苦的缩起脖子,轻轻叫喊出声。 千榴转过头,是戚枝枝正拿着闪着冷光的发簪,笑的一脸得意。 “你坐的太往后了,挤的我没地方坐,我拿簪子戳你一下,不算过分吧。” 看到千榴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戚枝枝内心终于舒服了些,她又扬了扬下巴,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些什么。 等待什么呢?等待千榴主动找自己道歉,主动向自己求和,主动和自己搭话,反正绝对不是到学宫后就闷头看书,谁都不理,这可不是戚枝枝所期待的。 当然,道歉的前提是千榴先注意到自己,和自己说话,所以戚枝枝那簪子戳了戳她,提醒从始至终一声不吭的她。 可哪知被簪子戳了之后的千榴只是定定的看了戚枝枝许久,许久许久,就到戚枝枝难以忍耐,然后又转过身去,将凳子向前挪了挪,靠前坐了坐,继续一声不吭的埋头看书。 戚枝枝没有从千榴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有些不开心,她又再次拿起簪子,用劲戳了戳前面的人。 “我还是嫌挤,你再往前去点。”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千榴再次疼的缩起脖子,脸上浮出痛苦的面色。 她这次则是头都没转,只是面色痛苦的将凳子再往前挪了挪。 戚枝枝见她没什么反应,第三次将簪子戳上她的后背。 “往前,我还嫌挤!” 千榴脸上第三次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然后往前挪了挪凳子,仍旧保持一言不发。 “嫌挤,再往前!” “还是挤,你再往前!” “往前,你听不懂吗?!” 挪到最后,千榴已经前胸贴着自己的案几,后背贴着戚枝枝的案几,整个人被困在两张案几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然后她微微转动了头,便感觉发尾似乎碰到了什么。 接着便听到后面戚枝枝兴奋的大喊:“好啊千榴,你把我纸笔扫到地上了,快和我道歉!” 千榴小声的说了对不起,戚枝枝依旧不依不饶的要求她大声重复三遍,千榴做不到,她紧追不舍。 仿佛什么情景在重现,璞瑜老仙生气的怒吼,众人诧异的模样,烦躁痛苦的千榴,以及张牙舞爪的戚枝枝。 他们飘向了二楼,跪在了水官大帝面前,肩上还有两座大山。 时光倒流回之前的那场闹剧了,只不过那时,千榴是个看客,现在,她则已经身处闹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