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便翻遍古籍,知道许多鲜有人知的术法。 她完全确定自己中的就是五行杀,不是其他旁门术法,可她也清楚的知道五行杀的下场。 是万万没有侥幸的说法的。 沈清语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能留有灵力? 她一方面寻找问题的根源,另一方面尝试着修炼。 有灵力就代表灵脉尚未全部损坏,可她经过多次尝试都发现无法修炼,每次调动体内的灵力,还会加重反噬。 尽管如此,沈清语还是坚持不懈,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这种困惑伴随了她将近一年,直到后面,她遇见了一个人,才得以解开。 二人在月老庙重逢时,谢行止曾说跟她一见如故,当时沈清语回他的话并不是玩笑。 确实有人同他说过一样的话。 那夜,她歇在了山间一处废弃了的屋檐下,这屋檐荒废许久,灰尘积的很厚,似乎风一吹就能掀起漫天黄沙,也就偶尔供路过的行人歇歇脚。 沈清语没想到今夜除了她,还有其他人回来。 她下意识地被惊醒。 那人声音爽朗,让听起来很舒服,“姑娘,可否借个蒲团?” 沈清语没说话,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那人顺着沈清语指的方向拿了个蒲团,拍了拍上面的灰就坐下了。 她看不见,只能通过香灰与药草的气味辨别出那人要么是个药修,又或者是个……和尚? 和尚坐下后,瞧了沈清语许久,开口道:“姑娘身体有恙,还需及时医治才行。” 沈清语过了很久才出声:“多谢好意。” 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有恙,同样的,她也知道她的问题无法医治。 一切,不过是徒劳。 和尚捻了捻手里的珠串,温声道:“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否让贫僧替你瞧上一瞧?” 原来是个和尚。 沈清语遭受了太多的背叛质疑,下意识坐直了身板,警惕道:“无缘无故,你为何要帮我?” 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相逢便是有缘,更何况姑娘与我一位故人有几分相似,遇上了,能帮一分也是好的。” 想到自己现如今的处境,沈清语灰心道:“大师言之过早了,你若知道我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恐怕就不会帮我了。” 和尚轻笑道:“姑娘也言之过早了,贫僧尚未帮你看,你又怎知贫僧不会帮你?” 过了很久,沈清语才将手伸了过去,并道:“大师把完脉后,若是不愿意帮我看,我也不会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