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语,这件事是我不好。” 闻言,沈清语皱眉愣了。 不好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喜欢我不好? 一瓢冷水浇下,发烫的心口凉了下来。 “我不该在没得到你允许的情况下,去诓骗别人,说我俩在一起了。” 沈清语的心彻地凉了,她一方面觉得有点失落,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挺好的。 原来是误会,那误会解除,以后大家见面也不用这么尴尬。 她很想笑一下,说“没事”,可她笑不出来。 正想说点什么掩饰自己的失落,却听谢行止坚定无比的声音响起:“可我喜欢你,心悦你,想照顾你,跟你在一起是真的!” 他鼓足毕生勇气,将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沈清语。 或许是那个雪夜,他一个人思念父母难以入眠的时候,她带他悄悄溜下山,找遍小镇给他买糖葫芦,说要带他回家,牵着他的手走在苍梧山的冰冷石阶上,陪他度过了孤寂难熬的夜晚。 又或许是在他设计离开后,她还是愿意相信维护他,为他荡平炼狱阵,种下那一片带有祝福寓意的白梅。 又或许是平时相处的某个瞬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瞬间喜欢上这个人的,他只知道,他想护着这个人,护她一生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一双桃花眼霎时睁大,里面有震惊错愕,还有微不可察的慌乱欢喜。 沈清语今晚第一次抬头正视他,刚抬头就对上了谢行止那双亮若星辰的眸子,里面的爱意与温柔是那么的清晰可见,在看向她时,更是要溢出来。 这样的眼神太过炙热,也太过温柔,沈清语很想避开,可她好像深深陷了进去,根本移不开眼。 心好烫,跳的好快。 怎么可以这么快? 若说谢行止来之前,对沈清语喜欢他这件事只有三分把握,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原本的三分顿时变成了十分。 他小心去牵她的手,见她没立马挣开,唇边笑意渐深,温柔的不像话:“阿语,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沈清语似乎被这句话烫着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还不住地往后退了两步。 谢行止并没有松开她的手,也跟着一块起身靠近。 沈清语迷茫极了。 她、喜欢他吗? 她没喜欢过人,在绝尘崖上也没人说过喜欢她。 她接触过师徒之情、同门之谊,唯独没有男女之情。 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她对谢行止有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跟对其他都不一样。 这是……喜欢吗? 谢行止没有催促她,甚至十分耐心地等着沈清语,等着她理清对自己的感情,然后回答他。 沈清语这人看别人的感情时,看的一清二楚,可当她身为局中人,看自己时,却摸不着头绪。 半响,她才迷茫道:“我不知道。” 闻言,谢行止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他握着她纤长冷白的手,嗓音又低又沉,带着几分蛊惑:“阿语,我有个办法可以测出你喜不喜欢我,你要试试吗?” 沈清语不是退缩的人,她也想弄清楚自己对谢行止的感情,于是低声应了。 得了允许,谢行止轻笑一声,当即有了动作。 他将原本牵着的手变成了十指紧扣的模样,问她:“你排斥这样吗?” 沈清语摇了摇头。 她跟谢行止牵着的时候多了去了,从前是小师弟的时候她就牵着,现在也会经常牵,有时还会很久反应不过来。 谢行止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几分,炙热的气息碰洒在沈清语脸上,他只要稍稍一低头,就可以亲上沈清语的额头,他的嗓音有点干,声音还是十分温柔:“那这个距离,你会不舒服吗?” 沈清语认真感受一下,这个距离有点近,她有些不习惯,但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没有。” 谢行止唇角的笑意越发地深,眸子越发地亮,只听他轻声说了句:“阿语,冒犯了。” 沈清语正想着这是什么意思,就感到眉心处落下了一片轻柔温热。 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感觉不到,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连自己何时就着十指相扣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