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迟钝的人。 从前,没认出他时,她就觉得他待她很好,只是那时他觉得他别有所图,不敢轻信,后面以为他知道自己的过去,还不嫌弃,她只觉得暖。 等后面认出他,二人说开后,她觉得他是自己的小师弟,将那些好当成了从前的情意,完全忽视了一个事实。 谢行止终归是谢行止,谢十三只是他曾经的化名,他比自己大,不是那个伪装出的乖巧可爱的师弟。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着正常血肉、情感的男人。 真正的他,完全没必要为她做这些。 沈清语细想了一下二人重逢后发生的事,发现确实有迹可循。 他会给她擦头发,随身带着她爱吃的糕点,甚至平日里吃的用的,也是他精心准备的。 这两日,他虽然躲着她,可她吃的出来,饭菜依旧是他亲手做的。 她想起初次见面时,他就带着糕点,那是不是说明,他从离开苍梧山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还有在苍城山挑选喜服时,他很欢喜,满眼温柔,一个人挑的无比认真,当时觉得他过分讲究,现在只觉得背后那份情意有些过分热烈滚烫。 沈清语越想越心如火烧,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山门前那抹长身玉立的身影。 谢行止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他不能一直躲着沈清语,两人要把话说开,另一方面是他记挂着沈清语的身体。 一想到她在月老破庙里不肯让傅言凉把脉的样子,他就越发肯定她身体有事。 今日把话说开了,就立马让傅言凉来给她看看,不里里外外探个遍,他打死都不放心! 沈清语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谁时,整个人顿时尴尬无措极了。 换做之前,她可能会高高兴兴地迎上去,然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好好哄哄他。 可现在,她都还没将二人的关系理清,就突然撞见他,而且看样子,他貌似是专门等她的。 沈清语一时间感到头皮发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吧,显得有点奇怪,不走吧,她现在该说什么? 沈清语纠结无比的时候,谢行止先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堆东西,准备去帮她拿,不料手伸到一半就被沈清语躲开了。 谢行止整个人一僵,暗道:她这是、生气了? 因为他这两天躲着她。 这个认知,让谢行止感觉十分糟糕,毕竟,他还没把她惹生气过。 就在谢行止思考着怎么哄她的时候,沈清语抢先做出了决定。 她几乎是慌张地将手里的东西塞给谢行止,飞快道:“这些是给你的。” 说完,就跑了。 谢行止拿着这些东西惊呆了,他从没见沈清语这样不顾形象的奔跑,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她一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沈清语跑远,直到淡出视线,他才慢慢回神,看着同样呆愣地顾欢,问道:“她怎么了?” 顾欢也一头雾水:“不知道,我只是跟沈姐姐说,你对她很好。” 谢行止隐隐有了点不详的预感:“你还说了什么?” 顾欢天真无邪道:“就说你们在一起了的事啊。” “!” 谢行止忍着怒气咬牙道:“傅言凉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这一刻,谢行止有想要掐死他俩的冲动。 说曹操曹操到,傅言凉本意是随便转转,结果一来就看见他师兄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他不禁后退一步,小心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见谢行止不说话,他将头转向了顾欢:“师兄他怎么了?” 顾换不明所以,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问她怎么了? “就是沈姐姐去买了点东西给谢掌门,我让她挑点有意义的,然后回来,沈姐姐将东西给谢掌门后就跑了。” 傅言凉有点不妙道:“你让她选有意义的东西是什么?” 顾欢还没察觉气氛不对,如实道:“玉佩香囊这些啊……” 傅言凉:“……” 环佩定情,香囊传意,饶是她说的很委婉,傅言凉也听出其中的意思了。 他有些不敢去看谢行止此刻的脸上。 他之前就从他师兄的表情看出来,二人还未在一起,全是他师兄用来诓顾欢这丫头的话,他本来打算告诉顾欢的,可被他忘了…… 现如今话传到了沈清语的耳朵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