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继续道:“沈清语,要动你其实挺不容易的,可你偏偏犯了大错,如此天赐良机,我不用岂不是浪费?” 风城从始至终都认为沈清语就是当年盗取引灵轴,杀害同门弟子的人,他一直以为沈清语会严惩,没想到掌门和沈玉寒居然力保她。 如此重罪,居然只罚了区区幽明之刑? 对此,风城怀恨在心。 其实就算有证据摆在他面前,证明沈清语是清白的,风城也不会信。他与沈玉寒积怨已久,就算不是,他也会被二人之间的恩怨左右,将罪名强加到沈清语头上。 沈清语听懂了,于是更加厌恶道:“你不想自己的弟子屈居人下,大可让他堂堂正正地与我比一场,他若赢了,我退位让贤便是,何必使些下三滥的法子?你嫉妒成性,面目丑陋,因自己修为功法不及长明仙尊便恶意诋毁,实乃小人行径。” 风城最恨地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如沈玉寒,现如今被沈清语指着鼻子骂,他阴沉着一双眸子,如毒蛇吐信:“沈清语,你找死!” 他的狠话,沈清语根本不看在眼里,“想要我的命,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风城简直听笑了:“沈清语,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应该很清楚吧?” 这一瞬间,他有点想知道沈玉寒在得知自己痛失爱徒后,会是什么反应? 沈清语自然知晓他的意思,对此,她只是垂了垂眸。 风城打量着她如今的模样,说道:“你身中五行杀,早已灵脉尽毁,修为尽失,现在的你跟个废人有什么两样?” “你骗得了南月派那帮蠢货,莫非还想骗过我不成?” 垂在衣袖里的手不禁握紧,沈清语身上散发出了冷冽的气息:“所以,你这是承认当初对我做的事了?” 现在的沈清语在风城眼中只是案板上的一块肉,生死不由她,于是,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是我做的又怎样?你犯下如此大错,这样的惩罚是你该得的。” 沈清语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忍到了极限,寒声道:“既然如此,今夜,便是与你清算之时。” 说罢,不等风城反应,寒光乍现,直逼面门。 风城蓦地睁大眼睛,眸中满是错愕惊讶,他堪堪躲过这剑,惊道:“怎么可能?你中了五行杀,怎么可能修为还在?” 五行杀是他亲手打进她体内的,这么多年,从没有人在中了五行杀后还能留有修为,沈清语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沈清语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寒光泠泠的剑锋上映出她清寒冷冽的眉眼,招式凌厉不绝,丝毫没留情。 伴随着兵刃交接声响的,还有沈清语愤怒的声音:“风城,你该死!” 从前,她以为风城执法严明,公正无私,即便有时过于严苛,也情有可原。 可直到她从云沉月口中得知当年的刑罚,她才知道,这人本就是虚伪至极,德不配位。 沈清语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此刻动了怒,更是招招凌厉,直取要害。 风城当日得手,全靠劫生塔内的禁锢法力的结界,如今没有这个便宜,他自是不敌,不一会儿,身上早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最后更是被沈清语挑了剑,当胸一踹,倒地吐血。 不待他站起身,沈清语的剑已经迅速架上了他的脖子。 “你现在还认为我是在找死吗?” 胸腔里血气翻腾,风城扶着胸口,仰头看着她,嘶哑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配知道。” 看着脖子上架着的素色长剑,风城愣了下,这剑,不是沈清语的配剑。 他忍着痛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沈清语,你不敢杀我的。” 沈清语将剑逼近,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漠然道:“是吗?” 风城毫不畏惧,甚至还嗤了一声:“沈清语,你当年的罪名还没有洗清,现如今还想杀门中长老吗?” 沈清语居高临下道:“你说我要是将你写了威胁我的那封信拿到绝尘崖,掌门会作何感想?” 风城脸一下子白了:“你知道信是我写的?” 掌门惜才,又对沈玉寒十分敬重,这些年费了好些力气寻找沈清语,要是掌门知道他暗中挑拨,下场他自是知道的。 “长明仙尊怎么也教导了我十几年,我若认不得他的字,倒是白做了他的弟子。” 风城问道:“你既然早知道信是我写的,又知道当年我对你下了杀招,怎么等到现在才动手?” 知道他现在动弹不了,沈清语收了剑,说道:“那风长老以为我修为尽失,杀我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