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谢行止对沈清语的称呼:“阿语?” 他啧了一下,坏笑道:“喊的可真亲,师兄,你在门内喊沈少主什么?是喊少主?还是连名带姓的喊?亦或是其它称呼?” 他刻意加重了“其它”二字。 谢行止直接将傅言凉之前扔给他的橘子重新扔给了他,力道十足。 “你皮痒了?” 傅言凉捂着被砸痛的胸口,连忙道:“不痒不痒。” 谢行止跟他说起当年的缘由:“一年之期已到,我本该回来的,可阿语的师妹当时被狐妖震伤经脉,急需尧光山的七叶弦心草,七叶弦心草有专门的药兽守护,她当时拿药受了伤,我才没有按时回来。”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沈清语去拿药的情景。 事出突然,她没有事先知会他,孤身一人就去尧光山拿七叶弦心草。 等他得到消息赶到时,她已经跟药兽缠了好一阵,身上受了不少伤。 七叶弦心草是难得的能重塑经脉的草药,这些年想要这株草药的人数不胜数,尤其是修医道的弟子和木灵根的弟子。 但七叶弦心草生长在尧光山一带,又有专门药兽看守,许多弟子铩羽而归。 不成想这些年来不断有弟子来采药,竟叫药兽生出了灵智,懂得了布阵之法。 沈清语之前就拿到了七叶弦心草,她急着救人,不知晓阵法的存在,一时不慎,着了药兽的道。 药兽不愿意沈清语将七叶弦心草拿走,缠斗地愈发凶狠。 谢行止不能明着出面,只能暗中出手。 他熟悉沈清语的剑招,顺着她出剑的方向加了攻击力度。 药兽之前被沈清语伤的不轻,被谢行止这一掌打下去,当即倒地不起。 沈清语也随之倒了下去,手里还死死握着七叶弦心草。 谢行止在她身旁蹲下,试着去抽那草药,抽不出来。 谢行止被她气笑了:“人都昏了,还死抓着不放,看来你跟你小师妹的关系很好啊,这么在乎这株草,连命都不要了……” 他絮絮叨叨了一通,最后将人背了起来。 他边走边教训背上的人:“出来连招呼都不打,真有你的。” 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出手帮她。 沈清语修为好,做事严谨,平日里压根用不着他出手,这次她纯粹是救人心切,才着了药兽的道。 那阵里有迷药,沈清语先前不知道阵法的存在,吸进去了不少,此刻昏睡了过去。 就这样,谢行止一路教训,将她背回了绝尘崖。 昏迷中,沈清语听见有人在说话,但她听不清说了什么。 只有一股干净冷冽的雪松萦绕在鼻翼。 沈清语醒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她摸着头,疑惑道:“我难道是自己走回来的?” 谢行止来给她送药,刚进门就听见这句话,他在心里冷哼道:“走回来?想的真美,你能爬回来就不错了。” 谢行止将药递给沈清语,又变回了乖巧可爱的小师弟:“师姐,喝药。” 这药是药石长老配的,沈清语喝完嘴里发苦,忍不住皱眉。 倏忽,嘴里塞进了一块蜜饯,谢行止道:“我新买的蜜饯,师姐尝尝味道怎么样?” 甜味冲散了苦味,沈清语嚼了两下,说道:“还行。” 还行便是喜欢的意思。 谢行止本想苦死她算了,但真见她皱眉,他又不忍心,现下见她眉头舒展,忍不住失笑摇头。 沈清语吃完蜜饯,问道:“沉月怎么样了?” “没事,已经用过药了,躺几日便可。” 听他这么一说,沈清语放下心来。 沈清语这次伤的不重,但也够她在床上躺一阵了。 这期间谢行止每天都来给她送药,还有蜜饯。 一年之期到时,谢行止本想甩手走人,可看着沈清语疼的皱眉的样子,谢行止心想再留一年也没什么,至于聚缘书院,有傅言凉那小子顶着呢,也不差这儿一时半会儿的。 谢行止解释完,示意某人说正事。 傅言凉道:“绝尘崖最近是有消息,这消息多半还跟你有关系。” 谢行止点了点头,“毁坏后山结界,被逐出师门的事。” 傅言凉翻了个白眼,一掌拍在了他的肩上:“我知道你想向来桀骜,不把别人放眼里,可你这次的手笔未免太大了些吧。” 谢行止一脸疑惑,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