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他妻儿打死他吗?” “你放心,看楚夫人这神态,不会。”一旁的人悄声回她。 “……” 楚夫人性子十分跳脱:“当初我生病,有人给了夫君一笔钱,条件是让夫君做花魁,我夫君跟我说只是个挂名而已,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沈清语心想,那你心是够大的,这都不放在心上。 这楚熙然是个奇人,王婉也是个脑路清奇之人,这二人,也算绝配。 怕他们二人不信,王婉连忙将随身的信件拿了出来,厚厚的一沓,见那信封的完整度,可见收信人对其的爱护。 这楚熙然要么就是行为坦荡的君子,才会连这些事情都毫不避讳的告诉王婉,那么他做花魁就是属于情深义重,舍身救妻,属于被逼无奈,有难言之隐。 要么就是个心思极重的人,编的一手好谎话,哄得王婉团团转。 王婉仔细将信件摊开,让他们二人随便看,还补充了一句:“小心点,别弄坏了。” 拆开看来,字迹工整,笔底走蛇,封封情真意切,好些纸张都起毛边了,想是被人拿着读过无数遍。 沈清语看完后,觉得楚熙然是前者,这人连每天吃什么,用什么,发生了什么趣事都在信中说的清清楚楚,实在不像是个负心人。 见他们看完,王婉又将信件全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收完,看着二人,一脸的“我说的没错吧,我夫君就是个好男人”。 “楚夫人,之前楚朦说这村子里只有三户人了,这是怎么回事?”沈清语道。 王婉接着道:“这事过后,村里开始有人接二连三的生病,闹得村民人心惶惶,村里渐渐有人搬走,慢慢的,空气中时不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村民更加害怕,到后面只剩下三户人家了。” 谢行止把玩着桌上的茶盏,道:“盲婆婆不想走是因为她无儿无女,无处可去,村长家则是舍不得这世代居住的地方,那你呢?你之前不想走,是因为你要等你夫君不想走,你现在想走,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吗?” 见谢行止分析的完全正确,王婉连忙道:“我昨儿准备带着朦儿走是想去找我夫君,谁知刚出村就迷路了,朦儿也找不着了。” “那你是怎么走出迷阵的?”谢行止奇道。 王婉也奇怪:“我也不晓得,我昨夜走了一夜都没找着,谁知今夜就又找到了。” 听她说完,沈清语明白了:“那迷阵估计是双向的,只针对外面的人,对村里人没有作用,昨日应该是我和那几个弟子同时进来才开启的迷阵,今日我们所有人都进来了,迷阵停了下来,所以,楚夫人才找到的路。” 王婉:“谢夫人好聪明。” 沈清语听的一愣,谢夫人? 转头望去,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笑。 谢行止想,这楚夫人说话太合他心意了,其他不说,冲着这句“谢夫人”,他一定将她俩毫发无伤地带出去,顺便帮她找找楚熙然。 沈清语:“楚夫人怎么知道他姓谢?” 说着,指了指谢行止。 王婉嫣然一笑:“谢夫人是当我傻吗?这修真界最年轻的掌门人不就是聚缘书院的谢行止谢掌门吗?不过话说,谢掌门什么时候成的亲我倒是真不知道,不过还是要先恭喜你们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沈清语开口解释道:“楚夫人你误会了,我不是他夫人,是刚才盲婆婆将我们认错了,我们才将错就错的。” 沈清语本以为解释清楚了,谁料王婉打量了他们二人后,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早晚的,就当我提前祝贺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沈清语一头雾水,一旁的谢行止难得有礼地朝王婉说了句:“多谢。” 沈清语:“……” “今夜回来后,我先去找了村长,因为村里只有我们三户人了,朦儿也不会去哪里,我刚找村长说了我们要走的事,村长就说‘有客人来了’,我没找着人,就找到了盲婆婆这里,不想刚进门就被盲婆婆一针扎晕过去,彻底昏迷前就听盲婆婆说什么‘做人偶’,感觉到她拿针对我比划,比划半天后,盲婆婆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 王夫人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地说完。 沈清语暗道奇怪,照理说楚夫人在这儿这么久了,要出事早出事了,怎会到现在才出事,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契机? 沈清语:“楚夫人,村里的村民搬走前都做过什么事?” 不就是收拾行囊,料理宅院吗?还有什么…… 等等,王婉突然想到:“他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