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国木田全部的太宰治底气十足:“多少?” 我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您要是接受这个金额的话,就可以付定金了。” “我有一个要求,揍他的时候请务必现场直播给我。” 我吞吞吐吐:“这就需要多派一个成员去充当摄像师,有难度还会卷入打斗之中。可以是可以,但需要加钱。” 我又比了数字。 太宰治打开国木田的钱包,拿出卡,大方说:“刷卡。” 我立刻拿出pos机,太宰治输入密码,刷卡成功。 我忍不住了,问他:“你怎么连国木田的银行秘密都知道?” 太宰治淡定回:“我还知道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你想知道吗?” 我:“……不用了,谢谢。” 还好,万事屋没有太宰治这种狠毒的同事,都是一些清澈又愚蠢的白痴,方便我有机会谋夺店长的职位。 接太宰治委托的时候,我留了个小心眼。 我们并没有约定,完成委托的期限。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并不用着急,可以先调查一下要揍的对象,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再去完成揍人的委托。 我问老板:“我们派谁去完成这个委托?” 银时翻了个身:“阿银信赖你,副店长!” 说什么信赖,其实只是为了偷懒。 要是真信赖,怎么不见给我涨工资。 男人的嘴啊,说不出一句实话。 我也一样,嘻嘻。坏女人嘛,不坏怎么能叫坏女人。 “神威,你去。” 使唤神威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十桶白米饭。” 他瞥了我一眼,笑眯眯没吭声,我知道,他同意了。 “一起去给太宰治直播的人,就我自己好了。” 我承认,我是利用职权,给自己谋福利。 可我都坏女人了,不滥用职权,多少不符合我的坏女人人设。 神乐恨铁不成钢:“大姐头,擦亮眼睛。这个饭桶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可看的?一副未成年的样子,一看就床上功夫不行啊,大姐头,你冷静一点啊。” 她说的都是小事。 “就是因为床上功夫不好我才选他,贞洁是男人最好的美德。等神乐你长大之后就懂了。” 神乐面无表情:“那大姐头为什么不选新吧唧。更纯更处。” 我沉默了。 一脸期待的志村新八愤怒了:“喂说话啊!这时候沉默是什么鬼?很伤我自尊的!” 我为难道:“新八,你不是不好,只是……人和眼镜,是有生殖隔离的。我们没结果的。” “喂喂。” 银时看不下去了:“我们新吧唧多么优秀,爱完全能跨越生殖隔离。” 银时对着桌上的一副眼镜说:“你说对不对,新吧唧。” 志村新八一脚踩烂桌上的眼镜。 “好了好了。” 我终止闹剧:“总之,这个委托就交给我和饭桶了。” “太碍事了,你滚一边去。”神威笑着说。 “我懂,你是傲娇。不要就是要。” 我躲开神威的拳头,听见他歪头说:“太没边界感了,忧,让人很讨厌哦。” 神乐瞪着死鱼眼,吐槽:“白痴老哥,直呼大姐头名字的你,有什么资格说大姐头没有边界感。” “笨蛋妹妹,说了多少次,要对哥哥有礼貌。” 我扯住神威的小辫子,强迫他头往后仰,中止他对神乐的攻势。 我扣着他后脑勺,压着他脑袋在茶桌上,愤怒说:“白痴,没看见万事地板那两个洞还没有修好吗?你要是再让万事屋出现第三个洞,我就宰了你!” 这以后可是我的万事屋,全都是洞,破破烂烂我还要不要了? 神乐凑过来,对着神威的后脑勺品头论足:“不愧是有那个秃子血脉的人,已经有了英年早秃的趋势,白痴哥哥,趁早准备假发吧。” 神威抬手,扯住神乐的头发,看起来要直接把她的头发给薅下来。 “需要我提醒你吗?那个秃子的血脉,你也有一半。” 兄妹日常掐架,是真的掐架,抱着打死对方的那一种架。 我好奇问银时:“那个秃子是谁?” 银时:“白痴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