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粘的时候,那个铃铛她都是用镊子慢慢粘上去的。 因为很小手总是抖,所以光是这个铃铛就花费了她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当时看他扣上钥匙圈的时候,想着他不好辜负她的好意,应该戴一段时间就不会戴了,敷衍一下她而已。 没想到江清辞戴了两年,上面的痕迹除了时间久了有点脏之外,其它还完好无损。 快走到门口时,江清辞突然顿住了脚,安洛走了两步察觉到旁边没人,满脸困惑的刚想转身问他干嘛,就看见他呆滞的站在绿叶摇曳的大树下,阴影遮去了他整个人所属的光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凭靠风声来感知着他的情绪。 “安洛。” 她走近了几分,用鼻音回他:“嗯?” 江清辞的眼眸深不见底,他怔怔的看着她,忽而笑了一声,语气十分轻松道:“我们都没见过南佳市下雪,那我们一起等吧?一起等南佳下雪的那天。” 越靠近,安洛心脏跳动的频次就越快,凛冽的寒风在耳边“呼哧”作响,她把下巴埋进围巾里取暖,走到江清辞身前。 “可是南佳几十年都不会下雪,苦苦等待不如去别的城市,那不是能更快看到雪吗?” 江清辞没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她。 “如果....”,安洛坦然对上他的视线,嫣然一笑,有道:“你想等的话,我可以陪你。” “好。” 两人肩并肩双双走出了校门口。 黑暗中,江清辞侧着头偷看安洛脸上的表情,女孩拿着手机打字,唇角缓缓上扬,像是在回谁的消息。 校门外各列电车错综闪着车前大灯,亮的晃眼。 安洛指着前面一个白色简约电动车说:“我爸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江清辞单肩背着书包背带,点了点头。 “拜拜,明天见。” “拜拜。” 他盯着女孩的背影逐渐跑远,深沉的眼眸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情愫。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张佳杰打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出来? 安洛刚走几步没多久,就突然想起来忘了什么东西;她拿着东西转身又折返回去,赶忙跑回江清辞身前,喘着粗气说:“差点忘了跟你说了。” 江清辞不解:“?” “什么?” 安洛笑容肆意:“班长,平安夜快乐。” 他虎躯一震,几秒后他反应过来,顶着漏拍的心跳脸上浮现宠溺的笑容。 “可以不用说的,我不介意。” “快回家吧,你爸在等你呢!” “不行,我总不能不给礼物,还不回句祝福吧?”安洛小声嘟囔:“我可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她再次挥手,跟江清辞说再见,然后戴上头盔,和电车消失在了路况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