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应该做的。” * 宿醉以后的清晨,陈俞宁愿他还没有清醒。 能搬空所有的行李,绝非是苏念临时起意。 她一定花了很长的时间准备和他分开的这件事。 可笑的是,他在分手的那一刻,他并不相信苏念是真的要和他分手。 空空荡荡的卧室,明示着从前在这里住过的另一个人的所有痕迹都已经消失,彰显出苏念分手的决心。 十年是很长的岁月,占据了他迄今为止的人生的三分之一。 苏念凭什么说不要这十年,就不要了呢? 她凭什么? 他心里生起了一股无名火。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轻拧了一下,陈俞抬头看去,神色顿时僵住。 对方明显是刚刚沐浴过后,裸露的肌肤之上还有水珠滑落,滑进了对方裹住胸脯的白色浴巾之中。 见陈俞醒了,对方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在门口问,“俞哥,我用一下你的浴巾,你不会生气吧?” 陈俞没好气儿抓起枕头扔了过去,“你是不是有病?” “别恶心我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