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贴得越紧,效果越好。 花钦钦学习好术语,便打算尝试一下。她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宁枭尘身边,这时候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她铺床时为了离他远一点,故意把被褥铺在墙角里了,宁枭尘此时的睡姿恰好是面朝着墙,脑袋几乎严丝合缝地卡着墙角。 若要和他脑袋接触,她必须在被子上踩几脚,走到他脑袋附近。至于接触的姿势嘛只有两种,要么是跪在他脑袋后面,和他组成一个“7”字,磕他的后脑勺。要么是像个蛤正面向下,撑在他身体上方,磕他的太阳穴。她果断选择第一种。 她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踩着被子,动作好似半身不遂的病人,又慢又扭曲。好不容易跪在他脑后了,她默念术语,轻轻贴上他的后脑勺,然而不知什么原因,她的意识未与他构建联系。她只能被迫采取第二套方案。 于是花钦钦张开手脚,以一个不太雅观的蛤姿势,支撑在他上方。她缓缓贴上他的太阳穴,这次念咒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可她刚感觉到意识流动,这种感觉又戛然而止了。再试一次,这次却连流动的感觉都没有了。 “你做什么?” 宁枭尘突然把脸转过来,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她。 “我醒了。” “啊!!啊!!!” 花钦钦心狠狠跳了一下,险些没直接吓死过去。她反应了一瞬间,这才想起要逃,当即手脚发力,便要弹射起步。 在她飞起的一瞬间,一条手臂向腰揽来。于是她不但没逃跑,还因为手脚离地,最后只能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身上。胸膛砸着胸膛,鼻子砸着鼻子,嘴唇擦着唇角过去。 “你、你在做什么?”宁枭尘声音有些停顿。 花钦钦觉得脸颊相贴处一片热意,知道自己的脸定是噌的一下红透透了,慌张把脸转移开。可被他揽着腰,她逃不了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宁枭尘将她的脸转回来。 花钦钦眼珠闪得飞快,支支吾吾:“我、我不是想吃天鹅肉……不是,我不是癞·蛤……不、我、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到这的,你会信吗?” 宁枭尘撇撇嘴,显然不相信。 “好吧,我承认,我是因为看见你眉头紧皱,想着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哦,你眼力真好,你在床上都能看见面壁的我眉头是不是皱的。”宁枭尘一边说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小滑头,还不老实交代么?” 宁枭尘指尖钳制着她的下颌,拉近几寸,声音多了几分妖调:“你不给我,何必夜里招惹我?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欲擒故纵,求而不得,花钦钦,你吊着我很开心么?” “我是你的玩物,你想如何便如何,不必问我,不必试探,何时来取我都不怪你。你何必害羞呢?” 她脸庞的温度越来越热,微微烛光下,面色艳丽如花。她焦急喘息着,或许是心虚,额头沁出密密的小汗珠。 “你想要的,我给你。” 宁枭尘再一次拉近了距离,他微仰起头,向她的唇迎合而去。